“我錯了……”
“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我知道你在張家受過很多苦，所以你會把美好寄託在張俊身上情有可原，可是走錯的路是會留下痕跡的。”
蘇言溫柔地摸了摸張林兒的腦袋:“能把你的小金佛送給我麼？留給我做個紀念，我要離開了。”
張林兒第一次感受到像哥哥一樣的溫暖，也沒多想就把東西給了他。
【系統消息:獲得道具“阿彌陀佛佛像”。】
“如果有人正確引導你或許你不會變成現在這樣。”蘇言似乎是在惋惜又似乎只是隨口一說。
“對不起……我是個壞人，我殺了很多人，也傷害了很多人，我對不起他們，我有罪。”張林兒真心悔過，“他們會原諒我嗎？”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原諒你應該取決於你怎麼做。”
“我……我應該以死贖罪，我這輩子還不清了，下輩子……無論當牛做馬我都認了。”
蘇言離開了張林兒身邊，他是律師，他的職責是為了給受害者申冤，而不是自以為是的審判兇手，原不原諒兇手應該是受害者的事情。
他見過很多受害者家屬多次上訴只是為的兇手能夠真心悔過，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向受害者家屬懺悔，可是這樣的存在太少了。
“你們聽見了嗎？”蘇言輕聲地說。
兩道紅嫁衣的身影出現了，是許笙和劉可，她們向蘇言點點頭，瞬間出現在張林兒身邊。
“對不起……是我害死了你們，你們帶我走吧，不要變成鬼困住自己了。”張林兒哭著求她們殺了自己。
她們活著的時候對她很好，是她因為嫉妒，因為不甘心，侷限了自己的思維，聽從了陰陽先生的指示害死了她們，她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劉可的聲音很冷:“我要你活著，痛苦的活著來贖罪。”
許笙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笑著搖頭，消失了，一如以前一樣無論她做了什麼都只會這樣溫柔又寵溺的原諒她。
許笙這麼好這麼溫柔的一個人所有人都喜歡她也是應該的，如果她沒有讓小翠將許笙推進井裡，或許許笙會帶著李樂離開村子去看看老先生說的外面的新世界。
她是這個世界最壞最惡毒的人，張林兒哽咽著點頭:“……好，我贖罪，我一定會的。”
陰陽先生被群起而攻之的村民打的半死不活的，蘇言只是冷眼看著沒有阻止。
這是因果報應，二十五年前陰陽先生帶來的因在今天結出了惡果，二十五年前村民買賣人口帶來的因，讓他們每年都陷入紙人詛咒的痛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