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那名叫危載知的醫生拿出了他的員工證，並且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他的臉。
護士長看到對方的臉和員工證上的臉一模一樣便打消了疑慮。
這是一張很普通的臉，放在人堆裡都找不到的存在，而這張臉她有印象，是和那個計劃有關係的相關人員。
“李護士長，急診科需要幾個人幫忙，是上面的意思。”
蘇言從容不迫地帶上口罩，將他在護士部和急診室獲得的信息總結成他想要的答案。
護士長叫李曉雯，急診室裡有危載知存放衣物的儲物櫃，他的員工證在儲物櫃裡，並且還有一本關於他在天堂醫院的工作日記。
日記裡提到了一個計劃，蘇言猜測這恐怕和他在《波蘭美術館》見到的蜘蛛雕像有關係。
否則他不會在那個過道撿到危載知的工作牌，這一切順利的像是被操控了一般，蘇言按照那個人的意思知道了危載知的用途還有那個所謂的計劃。
而那個人應該不是主神，因為主神沒有這麼閒。
那會是誰呢？
聽到是上面的意思，護士長的神色突然變得極為嚴肅，她瞟了一眼那十五個清醒著的實習醫生，小聲道：
“但是目前只有十六個人，死了一個，不見了兩個。”
一直沒說話的楚彥淮饒有興味地重複道：“哦？不見了？”
這帶著危險的氣息讓護士長狠狠捏了一把汗，語氣也變得愈發恭敬：“是的，一個叫楚彥淮，還有一個叫凌澤。”
護士長覺得這個急診科主任身上的氣息太過於危險，全身上下每一個器官都在叫囂著逃離，和對方說話都覺得如臨大敵。
真不愧是主任。
而蘇言也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了護士長對楚彥淮的恭敬。
她的恭敬針對的是這位急診科的主任，而非急診科。
或許這裡面的確有楚彥淮的影響，但他覺得護士長更多的是對“主任”這一身份的恭敬。
這個徐睿澤或許真的知道些什麼，還有真正的危載知也應該知道很多內幕。
比如為什麼昔日正常的天堂醫院會突然變成這樣，這一切是否與那個計劃有關係？
楚彥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問道：“你給他們的任務都安排好了嗎？”
這笑聲落在護士長耳朵裡猶如一聲驚雷，連忙道：“馬上，您需要幾個人？”
“三個，”蘇言接過話，“有名單吧？”
護士長將她剛剛點名的名單給了蘇言，就見蘇言指了陸全三人又隨口問道：“那沒來的兩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護士長獰笑了兩聲，“不聽話的話當然會有懲罰的，等我將規則和他們說了之後就讓這幾個人去急診室找你們。”
急診室裡自然是有人的，蘇言和楚彥淮將他們打暈或者是催眠放倒才有機會進去翻箱倒櫃，要是讓陸全他們去急診室可就露餡了。
而且護士長所說的規則也是他們所需要的，於是蘇言十分隨意地擺擺手。
“不用了，我們在這裡等著，恰好觀察他們的心理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