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鈺?這次來也是為了提醒我什麼嗎?
蘇言心裡疑惑,下樓去迎接徐鈺的到來。
他仍然還是和上次一樣的打扮,只不過看起來似乎更虛弱了一些,形銷骨立的模樣彷彿垂死之人。
“徐鈺?發生什麼事了麼?”
徐鈺只是微微搖搖頭,輕聲道:“長話短說,你下次副本一定要以大局為重,棄車保帥。”
“……”
蘇言沉默了。
這句話的意思似乎是在告訴他,下次副本如果他帶上他的隊友,他的隊友會因他而死。
“如果我不呢?”
這一次換徐鈺沉默了。
無聲的沉默宛如不祥的警告,充斥在客廳的每一處角落,隨著分子不斷運動、肆意蔓延。
但是,無人可見。
“……我看不到,但是我感覺那很危險。”
未知的未來,對於每一個預言類的玩家,都是最危險的存在。
徐鈺只看不到兩個人最終的未來。
一個是他的宿敵,神之使徒。
還有一個就是蘇言。
看不到蘇言確切的未來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看不到神之使徒的未來卻讓他覺得很奇怪。
蘇言是神選之人,是神明最喜愛的、將會成神的人,可是神之使徒又能算什麼呢?
雖然是神的使徒,但是神明並不會施捨任何一個眼神在他身上的。
神明是高傲的,他們都不夠資格。
“好,我知道了。你受傷了麼?”
蘇言的話拉回了徐鈺走神的思緒。
他下意識攥緊了自己的衣服,緊繃著身體,虛弱道:“我沒事。”
但是真的沒事嗎?
其實他知道得清清楚楚,問題大著呢。
*
“未來之眼,你輸了。”
神之使徒饒有興致地挑起未來之眼的下巴,指腹曖昧地蹂躪對方淺淡的唇瓣。
這是一個很曖昧的姿態。
未來之眼被束縛了雙手像受刑的耶穌那樣被綁在十字架上。
這裡是神之使徒的房間。
十字架周圍是昏黃的燭火,像極了某種古老儀式。
“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我要將你獻給我的神明,當做禮物。”
神之使徒似笑非笑地繼續說道。
未來之眼的眼睛仍然被黑色布條遮蔽,淺淡的唇被對方粗糲的指腹揉得泛紅。
他報復性地咬了對方一口,迫使對方的手指離開他的唇,聽到對方痛呼一聲才微微勾起了唇角。
“這樣也只能給我帶來一瞬間的疼痛。”
他輕聲道:“……我也沒想傷你。”
因為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舉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