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加索的確出名,但是《招魂》這幅畫知道的人並不多,反正蘇言是沒有了解過。
“我讀過畢加索傳,這幅畫上面部分是一種對比:鬧劇般的“昇天圖”,對奧迪龍· 雷東的作品《法厄同》“Phaeton”的致敬。
在被一匹白馬送往天堂之前,卡薩吉瑪斯得到了一位女性的最後擁抱。
有一群穿著吊帶長襪的裸/體女人,在路上向這位屬於天堂的英雄揮手示意。
在旁邊觀看的是身上垂著布幔的母親般人物,抱著一個卡薩吉瑪斯永遠不可能有的孩子,這個人物在藍色時期的作品中揮之不去,並在《人生》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江月很冷淡地開口解釋。
“畢加索想要將這幅畫表達作為對一個諷刺性人物的一種諷刺性的紀念。
但是,那些象徵性的裸/體女人和懷抱著象徵性兒童的象徵性母親向一個沒有能力滿足其性要求的男人鬧劇般地告別,這種場景既不能恰切地表達畢加索的侵蝕性的愧疚感,也不能表達他的侵蝕性的幽默感。
這個時候畢加索只有十九歲,所以‘諷刺和同情,瀆神和虔誠’並沒能很好的表現出來,你們只需要知道這幅畫是在悼念舊友和對女性的諷刺就好了。”
因為畢加索本身對愛情這種東西不是很在意,他有很多畫作都是歌頌愛慾和床笫之歡的作品。
所以並不能理解卡薩吉瑪斯那樣為了一個女人而自殺的情感。
蘇言和小林邊聽邊點頭,一副“漲知識了”的模樣,然後薛離他在……震驚?
薛離有種被知識突然強/暴的無措感,什麼諷刺什麼褻瀆他怎麼聽不懂,偏偏另外兩個還在點頭附和好像聽懂了一樣。
這樣就顯得他非常呆。
薛離:平等的恨每一個強行灌輸知識點的人。
關於這幅畫的大部分內容都已經從江月口中得知了,江月看起來就有一種很智慧的感覺,要麼不說話,要麼一說話就是重點。
算是非常有分寸感的聰明人。
“這八條規則,應該是有優先條件的。”蘇言拿著【油畫展區參觀規則】和他們說。
“是,規則一應該大於規則四,只要我們沒有觸碰到油畫,油畫對我們來說就是絕對安全的。”江月很冷靜地回答。
她和蘇言想到一塊去了,規則之間是有優先之分的,只要沒有人碰到油畫就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