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自然發現了對方語氣裡隱秘的期待,驟然一笑,整個人愈發豔麗,那漆黑的眼瞳深處是濃重到化不開的殺意。
傷害過小林的人,都得死。
藍色員工沒有預料到對方會突然出手,帶著煞氣的刀刃沒有任何猶豫地插入他的腹部。
“呃……你騙我?”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被那把刀一點點的吃掉了,身子忍不住開始顫慄,眼裡滿是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極度冷漠的臉。
對方的嘴邊噙著一抹冷笑,“我可不是什麼信守承諾的好人。”
準確來說,他已經不再打算做個好人了。
畢竟,好人不長命啊。
蘇言看著噬魂刀閃爍著淡淡藍光,像是在進食一樣不斷閃爍,再然後就是對方變得毫無生機的身體。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扒下了對方的工作服,因為他已經是員工預備役了,他讓黑色員工吃掉了六個遊客。
同時還滿足了員工減少的問題,畢竟他剛剛殺了一個員工。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放過對方,是對方欺騙了小林導致小林受傷,他並不認為是小林做錯了什麼。
他這個人就這樣,無條件護短,誰都會有錯但是他重要的人永遠都是對的。
在這種事情上,他沒有理性,只有無盡的偏袒。
隨著工作服拉鍊被拉好,系統的提示音隨之而來。
【系統消息:玩家蘇言身份變更,“來美術館參觀的人”→“美術館員工”】
蘇言隨手將鴨舌帽扣在頭上,微低著頭將自己的臉隱藏在帽簷之下,雙手插在工作服口袋裡,卻發現右手口袋裡有一個硬物。
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個類似於MP4大小的東西,目前屏幕上什麼也沒有。
不出意外,這個就是能夠通過接收手環信息的東西了。
當有遊客通過手環呼喚工作人員,員工可以通過屏幕給的位置去找到遊客,這樣能夠解釋為什麼在油畫展區第一個出現的是黑色員工。
雖然黑暗的確危險,但是黑色員工只有一位,他所在的黑暗才是危險的,他不在的黑暗其實就和正常的沒什麼區別。
蘇言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就收回口袋,邁開步子往外走了。
這個樓層不只有浴室,還有員工休息處,在休息處的門口還貼著一張員工規則。
【波蘭美術館員工規則:歡迎各位成功成為美術館的正式員工,請務必牢記以下規則,方便各位熟悉美術館的工作情況。】
【規則一:本美術館因為生意不景氣,已經很久沒有遊客到來了,因此如果您發現美術館突然多了一批“人”請不要反駁他們,一定要讓他們相信自己是來美術館參觀的遊客。】
什麼叫做“讓他們相信自己是來美術館參觀的遊客”?
蘇言看到這行字居然會覺得頭疼,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無法理解這個意思,整個人好像陷入了混沌之中。
於此同時,他岌岌可危的san值又往下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