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看了一眼手環上的數字 ,現在已經變成50了,而他揹包裡的徽章現在是53個,目前還不知道手環到底是記錄什麼的,但是蘇言覺得可以第一排除記錄徽章。
也就是說,他進入了《安吉娜小姐》那幅畫之後手環數字上漲了十五點,是按照畫的價值麼?油畫展區前兩幅畫都只有十點,只有油畫展區最特殊的《牢籠》有三十點。
也就是說,如果是按照畫的價值增長的點數,《牢籠》那幅畫的價值明顯是最高的,而且任務也很輕鬆,看上去就是不想讓玩家探索得太深所以用獎勵讓玩家閉嘴而已。
越想隱藏的往往越是重要,如果素描展區也有這幅畫,那他一定要好好找找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素描展區並沒有太多奇怪的地方,唯一要說有的話,是一幅已經被打碎了玻璃的畫,安安靜靜地在展示櫃上擺放著。
他們七個人一直在一起沒有分開過,玻璃卻碎了,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難道說有人提前進入了畫裡了嗎?
帶著疑問,他們去到了那幅畫面前,那幅畫同樣沒有介紹,只有一個名字《動物派對》。
畫中的內容是一張巨大的餐桌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食物,因為是素描所以看不清是什麼食物,有穿著不同衣服的動物在餐桌上大吃大喝,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面。
但是,卻讓蘇言莫名想到了上一幅畫裡的貓人,又或者是存在於地窖之中的人頭動物身的怪物。
蘇言其實是不太想選擇這幅畫的,但是他們似乎是被這幅畫選擇了一般,除了進入這幅畫,再沒有別的選擇了。
唉……
蘇言垂下眼睫,嘆了口氣,展區冷調的藍光燈從上而下傾斜,在他眼瞼下方留下細細密密的陰影,令他看上去興致不高。
他,好像,有一點點……在意封晏了。
是因為……祂以前陪過自己一段時間吧?或許還有祂為自己改變的原因,又或者說他只是在禮貌性地在意自己的合作對象而已。
應該……沒有什麼其他感情在吧?
蘇言咬了下唇,有些糾結,但是看著其他人都進入了畫裡,也不好再多想,反正如果見到封晏了再問清楚就好了。
他們來日方長,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