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黑了。
床頭右邊放了個木製床頭櫃,床頭櫃上擺了照明用的油燈和一盒用過的火柴。
蘇言將油燈點燃,舉著白蠟燭繼續勘察四周,陸全一言不發默默地跟在蘇言後面,像個沉默的保鏢。
床尾對面擺了個一人高的木櫃,打開來看裡面放了幾件花上衣和花褲子。
蘇言用白蠟燭仔細照了衣櫃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靠近門的牆邊有個梳妝檯,梳妝檯上還有一個首飾盒和一個巴掌大的銅鏡。
銅鏡上沾了些指紋,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首飾盒打開還能看到遺留下來的耳環、項鍊。
蘇言摸索了一下發現有個暗格,摁下去彈出個小格子,裡面放了塊玉佩。
——許笙。
【系統消息:獲得普通物品“祈福玉佩”1/4。】
這是塊文字玉佩,應該是這房間之前主人的。
蘇言一臉淡定地把玉佩收進揹包,他搜的時候還算隱蔽,陸全應該沒發現他找到了東西。
他將蠟油滴在梳妝檯上,把白蠟燭固定在上面,然後吹滅,只依靠床頭櫃上的油燈照明。
“省著點用,晚上應該用的上。”蘇言出聲解釋。
陸全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床單被子都是農村很常見的花樣,大紅的床單繡了朵粉色的牡丹花做裝飾,帶著常年不見日光的陰潮黴味。
蘇言有些嫌棄地皺著眉,不過他也知道條件有限,沒有挑三揀四的機會。
今天先將就一下,明天要是出太陽就拿出去曬一曬。
他坐在床上,陸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陸全沒說話,只是坐在梳妝檯旁的木椅上。
“……”
這是什麼意思,看不懂。
見陸全沉默不語,蘇言便打算出口緩解一下沉悶的氛圍。
“直播彈幕屏蔽了好還是不好?感覺觀眾都挺活潑的。”蘇言不著痕跡地看了陸全一眼。
陸全皺著眉:“我覺得他們好煩。”
他把直播彈幕屏蔽了,因為大部分觀眾老是讓他別擺爛,他看著心裡煩就沒開。
蘇言勾起唇意味不明地看著陸全:“這樣啊……”
那就是說,他也沒開彈幕了。
蘇言漆黑的眼瞳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既然沒開彈幕那就可以裝一波了,他想和陸全合作,但是需要點保障,畢竟如果對方毀約他可以吿他……好像不對,這裡好像沒有法律。
那沒事了,職業病突然犯了。
蘇言咳了一聲,若無其事地轉話題:“你今晚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