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靠近楚彥淮在他耳邊低聲輕語:“他們是我的隊友,你代我照顧一下,就按照我和你說的計劃行事。”
楚彥淮低聲笑了笑,聲音很醉人動聽。
他抬起眼,透過冰冷的鏡片和蘇言對視,玩味道:“你能帶給我什麼呢?”
楚彥淮想要的東西,蘇言一直都心知肚明,畢竟楚彥淮並不是一個思維邏輯正常的好人。
他自私自利、冷漠冷血、擁有變態一般的惡趣味,最喜歡看人自尋死路以及對他毫無保留。
楚彥淮想要的,無非是想要他將自己的軟肋親手交付,看他在無助和絕望之中死去罷了。
所以他從來沒有將楚彥淮當做真正意義上的朋友,他清楚楚彥淮只是覺得他這樣不馴的存在很有意思而已。
一點獵人一般的惡趣味,想要蘇言乖乖做被捕殺的獵物自然是不可能的。
楚彥淮分明清楚但偏偏就是要裝作不知道一般詢問蘇言,他想看蘇言能為了他這群所謂的隊友做出什麼讓步來。
“我可以讓你完美的死去,你知道的,唯有死亡才是永恆不變的美,你不想要麼?”
楚彥淮愣了一瞬,隨即無奈地聳了聳肩。
原來自己有時候這麼欠啊……真是太有意思了……
楚彥淮被口罩遮蓋的嘴角微微勾起。
蘇言足夠了解自己,所以他的說法反倒讓楚彥淮為難了。
蘇言用楚彥淮一直認準的真理反過來誘惑楚彥淮,“完美的死去”這一條件的確很誘人,就連楚彥淮也不得不為蘇言的想法感到驚歎。
所以和另一個自己為敵,甚至是去逗弄另一個自己似乎並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好了,去做你的事情吧。”
楚彥淮沒有繼續和蘇言拉扯的意思,因為他知道再拉扯下去也得不到他想要的。
他喜歡蘇言這樣不馴傲慢的姿態,也喜歡一步步馴服狩獵一般的過程。
只要達到最終目的,可以忽略過程。
*
護士長在分配好所有工作之後才帶著人離開,在場就剩下帶著警惕的玩家和兩個假裝醫生的玩家。
最先有動作的是食人魔。
他氣定神閒地走出了房間,去往電梯,即將通往那禁忌一般的五樓。
一共八條規則,關於五樓的就佔了三條,這已經能表明五樓的重要性和危險性了。
蘇言甚至懷疑“母體實驗計劃”會不會就是在五樓進行的,所以關於五樓的規則才會那麼多。
在食人魔行動之後其他玩家也陸陸續續開始行動。
楚彥淮帶著陸全三人還有昏迷的凌澤去往蘇言需要的地方。
而蘇言則是和那批要去負一樓的玩家一起。
每個玩家胸前都別了工作牌,蘇言可以清楚地知道他們的姓名。
一個叫陸仁賈,一個叫陸仁義,看上去是一對雙胞胎兄弟。
這似乎是他這麼久以來遇到的第二對雙胞胎兄弟,上一對好像叫……林海和林河?
腦海中一陣刺痛,蘇言迫不得已停止了繼續回想,他知道他的記憶在慢慢復甦,而伊甸園會阻止他想起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