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不過這裡的碎玻璃似乎有點太多了,我們應該向館長反應一下的。”
“還有有一些畫也太沒意思了,我覺得應該再開設一個可以親自繪畫的展區,讓遊客自己作畫多好。”一個留著大波浪的女生雙手抱胸,神色有些不滿。
馬尾女生無奈地笑了一下,推著另外三個女生往名人雕塑展區旁邊的牆壁的方向走:“好啦好啦,我們先出去吧,我好餓,要是再因為胃病進醫院我真的會被罵死的。”
大波浪驚訝地“呀”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用手肘頂了頂馬尾女生的手臂:“誒,我記得你之前是在天堂醫院看的吧?那會剛好是天堂醫院剛開始出事的時候,你有看到什麼嗎?”
“哎呀你在說什麼呀?”馬尾女生神色慌張,氣鼓鼓地一個人往前走,“你們不走我就先走了,餓死我了!”
另外三個女生連忙追上馬尾女生的腳步,她們的談話聲也隨著她們的離開而遠去了。
蘇言就在她們身後看著她們,聽她們的談話,看著她們走到名人雕塑展區旁邊的牆壁前,穿過牆壁消失不見。
就好像她們看到的不是牆壁,而是一扇通往外界的門。
蘇言去到那個牆壁處,伸出手來按了按又敲了敲,直到聽到沉悶的“咚咚”聲,才收回了手。
這裡的確是牆壁,還是實心的,所以那四個女大學生和他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從她們的談話中倒是給了蘇言不少的線索,蘇言想起了他最開始在黑色員工發給他的手冊上看到過館長的名字——休斯頓。
這個人名他好像有點印象,但是具體在哪聽過的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很奇怪的是,這位美術館館長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只有員工的身影。
而這裡也沒有標出員工休息處一類的地方,員工們似乎可以憑空出現在展區內,雖然蘇言知道那些員工極有可能都不是人,但是他還是覺得莫名怪異。
所以會不會是和她們看到的大門一樣,需要什麼特殊條件才可以看到呢?
蘇言捏了捏左手大拇指不經意地想。
他與那四個女大學生的差別恐怕在於他還沒有參觀到名人雕塑展區,又或者是全部的展區,所以看不到離開的大門。
江月他們看著蘇言一個人往前走,又莫名奇妙地站在兩個展區中間的牆壁處又按又敲的非常摸不著頭腦,薛離皺了皺眉一時不知道是該說蘇言犯病了還是別的什麼的。
猶豫了半天,薛離還是在蘇言身後問了一句:“你咋回事啊?發瘋啦?”
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