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你所知,在張林兒被關的期間有人與她接觸過麼?”
李樂搖搖頭:“沒有,所有的飯菜都是放在窗口的,沒有人敢放她出去,不過陰陽先生三天前找過她,然後她就自殺了。”
陰陽先生為什麼突然找她?而且見過她之後死訊就來了,是陰陽先生讓她自殺的麼?
還是陰陽先生是為了提醒她什麼?
蘇言純黑深沉的眼睛眯了一下,消息知道的差不多了,現在就應該去看看了,他第一個要去的地方是張家張林兒的房間。
如果劉可替張林兒死這件事情成立,張林兒要如何及時的讓失蹤的劉可出現在她的房間裡被她殺死呢?
還有劉可的疤痕明顯是和張林兒同一天才有的,如果是死後才製造出來的,那疤痕就不會已經結痂形成白痕,所以張林兒房間裡可能有密道暗房之類的東西。
只要他發現了,那這個猜測一定成立。
張家在張家村裡面,張俊的父親是張家村的村長,張家規格雖然比不上許家那麼大但也是五臟俱全。
蘇言是跟著張俊去的張家,一路上和張俊聊天也熟絡了起來。
到了地方,張村長熱情地招待了他,蘇言也是笑著和張村長聊天,這種人際之間的往來蘇言很有分寸。
他會把這一切控制在一個對方不會反感的臨界點,然後提出要求。
“張俊一表人才也是沾了您的光,您談吐不凡,真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害,哪裡哪裡,我呀老嘍。”張村長一邊推辭,但是他眉宇間的喜色反映出他對蘇言的漂亮話哄得找不著北了。
“聽張俊提起這次冥婚的是您的女兒和李家孩子,不知道我能不能去您女兒房間觀摩觀摩,瞭解一下這裡的習俗呢?”
張村長剛被蘇言哄得高興,又見蘇言對他的態度這麼謙卑也就允許了,反正是自己兒子的朋友。
張林兒房間不算大,屋內陳設不多,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梳妝檯和木椅子,別的再多也沒有了。
蘇言簡單地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走到衣櫃那打開了衣櫃,除了衣服什麼也沒有。
奇怪,那劉可是怎麼出現在這的呢?
目光注意到白牆的牆灰被磨出了一條水平於地面的白印,像是衣櫃來回移動造成的。
如果衣櫃下面有個小空間可以藏人的話,那劉可確實可以毫無障礙的消失,又及時的被張林兒殺死。
衣櫃不算重,蘇言推的很輕鬆,等把衣櫃挪開就看到一個比衣櫃底部小一點的空洞。
蘇言拿出手機拍了照片,打開手電筒準備順著梯子下去。
這個空間不算大,下去之後就能看到一把木椅子,和一些粗繩,再沒別的東西了,看樣子劉可是被張林兒綁在木椅上的。
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狹小陰暗的地方紛紛發言表示對劉可的同情。
“哇,劉可真的好慘,這地方這麼狹小,就被關在這裡。”
“張林兒太歹毒了必須死!”
“主播真的蠻厲害的,能在第二天就把大致真相查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