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醫生您誤會我了,我怎麼敢呢?”
陸仁賈假模假樣地笑著,語氣裡聽不出任何一絲恭敬。
劍拔弩張的氛圍讓狀況之外的陸仁義瑟瑟發抖,只能縮在小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此避免自己被他們的硝煙波及。
好在陸仁賈說完這句話之後蘇言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氣氛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安靜得只能聽到電梯運行的聲響。
“叮——”
終於,四樓到了。
而時鐘的位置也徹底鮮明瞭。
蘇言看著五樓一處地方不斷閃爍的金光,預示著時鐘的位置。
時鐘就在五樓。
蘇言知道五樓很危險,但是時鐘的重要性是凌駕於五樓危險之上的。
因為時間預示著他們能否知道正確的第三天早上六點。
現在接近十二點,但是時鐘上的時間卻不一定是這個時間,它或許更快或許會更慢。
他們的主線任務是存活至第三天早上六點,這個時間要以時鐘上的時間為準。
“危醫生真要去五樓啊?”
陸仁賈走出電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那笑容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蘇言保持沉默並沒有選擇回答陸仁賈的話,反而看向還沒從電梯出去的陸仁義說道:“你還不走?”
陸仁義不知道要怎麼和醫生說他哥已經是個死人了,自己當然不能跟著死人走。
哪怕他心裡覺得醫生也不是什麼正常人,但也比跟著死人要好得多。
“您有事要忙的話肯定有需要人打雜的地方,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和您一起去吧,我給您打下手。”
陸仁義這話說的恰到好處,既謙虛又不過分殷勤,如果是在正常職場上的話倒也是個討喜的。
只不過蘇言才不會認為陸仁義是為了巴結他才這麼說的,很顯然是陸仁義發現陸仁賈已經不是原來的陸仁賈了,為了規避風險才選擇和他在一起。
算是個聰明人,但是卻不夠聰明。
他低估了五樓的危險程度,連蘇言都不一定有把握一點不受傷地離開五樓,陸仁義只是為了眼前的危機忽略了五樓。
不過這是陸仁義自己的選擇,他也無權干涉,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
生死有命,也怨不得旁人。
於是蘇言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陸仁義的請求,陸仁義得到肯定之後就按下了關門鍵,大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架勢。
陸仁賈那張青灰的臉被電梯門隔絕,緊接著電梯開始上行,很快就到達了五樓。
而時鐘的位置也停止顯示,剩下的需要蘇言在五樓找到了。
五樓電梯之外一片血跡,是從離電梯最近的一間病房流出來了。
走廊的燈都是亮著的,如果忽略掉滿地的血跡看起來倒是挺溫馨的。
血跡有被踩過的痕跡,混著凌亂的腳印,看起來像是有人一直在繞圈圈。
*
【毒蛇】的直播間:
“所以食人魔是遇到了鬼打牆一樣的原理,一直在繞圈圈?怪不得每一次打開房門都是那個白髮老頭呢。”
“如果十個病房都要遭遇鬼打牆的話,這也太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