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鴻卻好像看白痴一樣看蘇言:“凡人怎麼可以窺探神明的容顏，那是對神明的褻瀆。”
說這麼多總結下來就三個字“沒看過”，所以陸鴻身上沒有封晏的精神烙印，這讓蘇言總算心裡平衡了一點，畢竟隨隨便便給他打精神烙印，要是別人也有的話多膈應人啊。
他看了一圈周圍黑暗的環境，只有陸鴻手裡的燈發出燈光，像是黃泉路上的引魂燈，垂下眼睫，燈光就在他臉上形成大大小小的光斑。
他沒什麼感情地開口:“所以你們的計劃呢？”
陸鴻也看著手裡的燈，輕笑了一下:“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我也是信徒，我還有祂的信物。”
蘇言抬眼看著陸鴻，解開一顆釦子露出一部分鎖骨，墨綠色的蛇紋看起來神秘又詭異，但是陸鴻的注意力並沒有被蛇紋吸引，反而在鎖骨中間的凹陷處。
鎖骨中間的就是封晏贈與他的信物，蘇言一直沒有將那伽法杖露出來過，所以看到陸鴻震驚的臉不由得笑了出來。
“你你你……這……”陸鴻連話都說不好了，直勾勾盯著蘇言鎖骨中間的銀製項鍊。
蘇言從容地把釦子扣好，繼續將項鍊藏進衣領裡，然後注視著陸鴻的眼睛，帶著笑意問他:
“現在我可以知道了麼？你應該知道這個東西意味著什麼。”
陸鴻倒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基本和他說的沒有太大的出入，陸鴻說血池裡的頭是他按照獻祭的方式製作的。
在他初二的時候就被神明選中，為祂在學校宣傳神像許願的事情，還有找一些被欺凌過的差生去宣揚神的威名，那些差生是最好洗腦的。
他們除了信仰神，再沒有別的方法可以讓他們解脫苦難，因為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總是希望得到神明的垂憐。
他用了五年去做這些事情，他發現當他獻祭的祭品可以填滿血池時，池底就會有“神像分身”出現，所以他拿走了一個，獲得了超乎人類的力量。
這裡之所以會有這麼多鬼學生，全部都是經過他洗腦自願為神明獻身而死的，他們都認為自己的死亡可以為神明換來便利，所以奮不顧身。
如果他們的死亡可以讓這所罪惡的學校遭受懲罰，那麼他們願意為之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