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去清洗好了的其餘五人都站在安吉娜面前,蘇言和阿波羅一左一右地站在安吉娜身邊,他們兩人穿著華麗可以看得出來兩人的顏值都非常耐打。
安吉娜細細打量著留下來的五人,在薛離手臂的紋身上停留很久,似乎是在想這到底能不能算是疤痕。
“小姐,快到午休時間了。”蘇言出聲提醒,讓安吉娜的注意力從薛離身上轉移到蘇言身上。
安吉娜點點頭算是放過了薛離,然後招了招手讓歌劇院負責人過來,說:“把他們安排好了,別讓他們跑了,也不要讓他們受傷,否則你就去集中營待著吧。”
聽到“集中營”三個字,歌劇院負責人下意識地抖了抖身子,立馬接話:“您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們安排好的。”
江月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這裡的貓人都很害怕集中營,長得不好看的人類會被送到集中營,辦事不利的貓人也會被送到集中營,那麼集中營是作為懲罰中心一樣的存在麼?
歌劇院負責人將五位玩家帶上樓,而不是和那些需要接客的人類一樣居住在狹小噁心的牢籠裡。
安吉娜的目光沒有停留在被帶走的玩家身上,反而停留在蘇言身上。
蘇言看了她一眼,沒什麼起伏地說:“我去和他們敘敘舊。”
安吉娜笑了笑,也沒有阻止蘇言,態度恭敬:“您不會離開太久吧?”
“不會,十分鐘就好了。”
“好,來晚一秒我就割他一塊肉。”安吉娜聲音嬌軟,笑眯眯地看著蘇言,細長的指甲卻落在了阿波羅的手臂上。
莫名中槍的阿波羅:嗯?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蘇言看了眼阿波羅什麼也沒說就跟上了江月他們離開的步伐,只留下了阿波羅和安吉娜兩個人相處。
安吉娜當然是嚇唬阿波羅玩的,蘇言一轉身她就收回了落在阿波羅手臂上的指甲,還擦了擦看起來很嫌棄的樣子。
“你們兩個……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麼?”
阿波羅一整個繃不住了,他也沒做錯什麼怎麼就被這樣對待,而且他的長相也不差吧,做什麼這麼嫌棄他。
安吉娜也沒看他,自顧自地看了看指甲,語調是一貫的懶散:“和你有什麼關係?小心我把你送到集中營哦~”
“……”你厲害。
阿波羅被迫閉嘴,這區別對待未免也太過明顯了,對蘇言就是恭恭敬敬有問必答,對他就是威脅警告,膚淺的女人。
不過他現在能好好的站在安吉娜身邊也是蘇言的功勞,他不知道蘇言和安吉娜說了什麼,反正安吉娜是把他留下了。
而蘇言只是告訴他,讓他在安吉娜睡覺的那段時間跟他去一個地方,這和能不能順利阻止拍賣會進行有關係。
阿波羅自然是好奇的,但是無論他怎麼問蘇言都沒有把他的計劃透露出半點風聲來,口風緊得很。
沒過一會蘇言就回來了,安吉娜立馬笑臉相迎:“您去得好快。”
“嗯,只是普通的敘敘舊而已。”蘇言的反應很冷淡,阿波羅看著都覺得他有點不太正常。
準確來說這種不太正常的感覺是在蘇言從三樓下去之後回來才有的,不知道他在離開的那段時間都經歷了什麼,才變成了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