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一點後悔沒買【止痛藥】,主要是,他沒想過自己會受傷。
等他狼狽地回到許家去的會客廳,八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他無力地扯出一抹微笑,疲憊地坐到陸全旁邊。
陸全看著蘇言脖頸的痕跡,表情一言難盡:“你這是……被幹嘛了?”
蘇言懶散地掀了一下眼皮,說的雲淡風輕:“被一個神經病綁架了,祂掐著我的脖子要殺我,我躲過去了。”
“嗯?這村子有神經病?”陸全一臉疑惑。
“……”不是,說什麼就信什麼是吧?
蘇言懶得解釋,直接吩咐道:“買點止痛藥給我,積分晚點轉給你。”
陸全看著蘇言這模樣還是買了【止痛藥】轉給蘇言,【止痛藥】挺貴的,一百積分一盒,一盒五粒,但是止痛效果特別好。
系統商店什麼都有,唯獨回血量和san值的東西沒有,所以玩家受傷只能靠【止痛藥】、【傷口癒合劑】、【安眠藥】之類的東西模糊玩家的痛覺,自己慢慢恢復。
蘇言直接幹吞了一片,吞嚥的動作讓他喉嚨很痛,感覺像是壓迫到喉管了。
“咳咳……”蘇言咳嗽起來,疼的他眼淚都咳出來了。
這仇不報真的不行。
等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蘇言起身離開去到會客廳裡面的小房間換衣服。
小房間由一個木製雕花屏風遮擋住,內設簡單,擺了幾個青花瓷花瓶,牆壁上掛著壁燈,裡面是燈油,昏暗的環境看上去古聲古色的。
青年背對著房門口把已經破損的白色針織毛衣脫下,青年原本光潔如玉的背上出現一道道曖昧的紅痕交錯複雜,莫名色氣,兩胛的蝴蝶骨微微凸起,顯得青年腰身精瘦,臀部緊翹,房間內只有青年一人。
一種陰冷的被注視感傳來,蘇言只是愣了一下就繼續手上的動作,無事發生一樣淡定。
他的身體瘦而不柴,脖頸上掛著一條銀質項鍊,鎖骨處墨綠色的紋理莫名色氣,腹前有薄薄的肌肉線條,隨著人魚線沒入褲帶被遮住。
他取出揹包裡新買來的白襯衫,穿上之後把釦子一顆顆扣緊,直至領口,銀製項鍊和蛇紋就這樣被他隱藏起來,連帶著脖頸間的痕跡也被遮擋。
將襯衫下襬扎進褲腰帶再用皮帶勒好,撫平襯衫褶皺,將有些鬆散的長髮放下重新紮了個半頭,扶正金絲眼鏡,斯文禁慾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真好看。”
甜膩膩的誇讚聲從身後傳來,蘇言轉身看向出聲的人。
是一個穿著花上衣和花褲子的女生,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樣子,不算太高大概一米六左右,扎著兩個麻花辮長的很清秀。
也就是說,他剛剛換衣服的時候,這個女生一直在看他,但是他沒有聽到一點腳步聲,像是憑空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