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先看了受傷的陸全,陸全受的是皮外傷,他說自己當初很老實地待在走廊,因為沒有接到方雪繼續行動的指令。
結果卻在走廊遇到了醫生。
是真正的醫生,而非實習醫生。
那些醫生髮現他之後就對他展開了圍剿,他在樓道和那些醫生周旋。
不過因為規則限制的原因,只有兩名醫生追殺他。
好在沒過多久蘇言他們就從未來回到了過去,也讓陸全在江月和楚彥淮的幫助下逃離了醫生的追擊。
只不過,如果他們在五樓逗留過久,那些醫生恐怕又會出現。
而且,他們現在有五個人在五樓,已經完全超過了規則一的限制。
果不其然,他們剛出病房去到走廊時,就看到走廊兩側的牆壁上都佈滿了血跡。
有噴射狀的,也有點狀的,零零散散像是經歷過某種血腥的大清洗一般。
現在可不是他們想下去就能下去的了。
電梯似乎因為沒電已經停止運作了,電梯門上沾上了厚厚一層已經乾涸的血跡,似乎還能聞到腥臭的血腥味。
這裡似乎不屬於過去也不屬於未來,那這裡會是現在麼?
“你們是什麼人?”
突然,從樓道出現了一個身穿防護服的人。
他正打著手電筒一步一步向蘇言他們走過來。
那個人似乎對蘇言他們的到來非常震驚,來回打量著他們。
楚彥淮人狠話不多,直接催眠了那個穿著防護服的男人。
蘇言是知道楚彥淮的厲害的,他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讓意志力不堅定的人被他催眠。
“你是誰?現在是什麼時候我?你的職責是什麼?”
因為有著過去與未來兩個時間節點,楚彥淮留了個心眼確認他們現在處於什麼時候。
只要這三個問題得到解釋,他們就能清楚當前的基本情況。
“我是……這裡的……守衛……現在是……1983年……我的職責……是巡查……”
被催眠的守衛老老實實地說出了他們需要的答案,但是讓蘇言他們震驚的是,現在這個時間點比過去還要早。
蘇言相信這個時間節點一定是有意義的,否則副本不會讓他們出現在這個時間節點。
突然,蘇言同時和楚彥淮還有江月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切盡在不言中,他們三個人都想到一塊去了。
江月語氣淡淡道:“這裡是一切的源頭。”
這是出於對陸全和方雪的尊重才說的,因為這倆人還不知道有過去和未來的事情,暫時想不到這個時間節點的意義。
如果順著這個時間節點往下查,說不定就能知道天堂醫院的“母體實驗計劃”是不是找到了1983年遺留的資料,然後選擇繼續進行實驗。
至少1983年能作為一切的開始,恐怕暗藏的東西也不會簡單。
楚彥淮在獲取完情報之後便將那個守衛殺死了,隨後無所謂地對其他人說道:“分頭行動吧,這樣效率太低了。”
蘇言自然也是贊同的,如果按照效率來看自然是分成三組最好,只不過陸全這個憨憨肯定要麼跟著蘇言要麼跟著江月了。
蘇言轉頭看著楚彥淮,說道:“那就你自己一個人吧。陸全跟著我,方雪跟著江月,有什麼事情在組隊消息裡說,還有什麼問題麼?”
沒人有異議,一行人剛聚合沒多久就又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