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從頭看到尾的蘇言粉絲們開始發言了:
“你們後面來的不知道前面主播獲得了這個副本神明的信物,就是他現在手裡拿的那個,而這個副本村裡的所有人都是神明的信徒,所以主播是以神明最高等的信徒身份命令他們的。”
“啊?這個副本的神明這麼早就出現了嗎?之前不都是等到儀式失敗了才出現為難玩家嗎?”
“主播超會演,然後那個神好像不是很聰明,還愛自我攻略,主播才騙到祂信物的。”
紙人化的村民見到象徵神明身份的法杖,整整齊齊的跪下了,雖然他們也不懂為什麼一個外鄉人會有神明的信物。
蘇言什麼話都沒說,但是威懾力十足,那種藐視一切看螻蟻一樣的眼神,好可怕。
他們被蘇言這氣勢嚇到了,生怕自己的所作所為觸怒神明,降下災難,忙不迭的叫喊著“大人息怒”,聲音一個比一個尖銳,跟燒水壺水燒開發出的鳴叫,吵鬧刺耳。
蘇言神色冷漠地看著跪伏在地的村民們,因此他並未看到法杖的蛇瞳轉了轉。
“神明寬宏大量,不同你們計較,現在該回哪回哪去。”
許崇山抬起頭看著傲氣凌人的蘇言,諂媚的笑著,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大人需不需要幾個人陪同前往呢?”
蘇言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麼來,許崇山也不敢妄下斷言,只得跪伏在地下仰望著高高在上的人。
良久的沉默,蘇言只是微微點頭,許崇山便面露喜色,白紙一樣的臉也能看出高興來。
他招呼了四個壯丁來,讓他們把府裡的轎子抬出來,請蘇言上轎,蘇言只是停頓了一下,便上去坐著了。
轎子內有軟墊,蘇言掀開簾子,吩咐道:“讓幾個人把空棺材一併抬過去。”
許崇山自然照做,一切準備好後他們一行人便出發去往墳地了,陰陽先生和許崇山一左一右的在轎子旁跟隨。
蘇言把【那伽法杖】收回了揹包,嘆了口氣,怪不得他被強迫做困難支線任務,因為他手裡有了這麼一個大優勢,破壞了遊戲平衡,本來這裡應該算是困難點的卻被他以神明信徒的身份忽悠過去了。
不過這個道具也就這個副本有優勢,畢竟村裡全是封晏的信徒,蘇言第一次覺得封建思想的好處就是利於強權的出現,只不過以後的副本就不一定能再這麼用了,所以蘇言也只打算在這個副本里借封晏的名號逞逞威風。
反正等他打出PE結局這個副本就關閉了,他和封晏再見的可能趨近於零,利用完也不會再見了,所以他毫無負擔。
墳地在離村子較遠的另外一座山的半山腰,蘇言被他們抬了好久,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後轎子被放下來,蘇言才起身出去。
現在已經到晚上八點多了,天色已黑,不過許崇山有先見之明帶了幾個紅燈籠來照明,不祥的紅光在這片墳地裡怎麼看怎麼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