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全看到這一地的血心中不好的預感愈發濃烈了。
他問:“這會是江月他們的血嗎?”
方雪自然是希望這血與江月和蘇言無關的,但是她無法肯定,只能最大程度的保持冷靜做出判斷。
和陸全待在一起的時候她來擔任指揮的位置,陸全只需要聽她的話行動就好了。
之前他們兩個一起下副本都是這樣配合默契的。
“先不要管這些血,去看看那間帶血的病房的情況。”
他們打開了那間帶血的病房,病房裡除了血跡之外空無一人,勘察了一圈之後方雪給出了離開的命令。
但是在她要回頭告訴陸全去往下一間的時候,她發現陸全不見了。
他們被分離開了。
這是她在那一瞬間想到的。
她並沒有著急行動,而是通過組隊消息去試試看能不能聯繫到陸全。
萬幸的是可以聯繫到,或許他們只是看不見彼此但還是處在同一空間的。
這讓方雪松了一口氣,她選擇讓陸全和自己同時去往下一間病房。
但是在打開下一間病房時卻發現這與上一間病房一模一樣。
方雪檢查的時候很仔細,對病房的擺放還有血跡位置記得很清楚,更何況她才剛剛看過沒多久。
她敢肯定,這就是上一間病房。
“你先不要行動,等我的命令。”
方雪只是給陸全發了這一條消息就開始自己觀察周圍情況了。
她記得門口的血跡呈現繞圈圈般的圓形,就像是一直在原地打轉,再加上她進入的下一間病房還是上一間的,由此可得她現在在原地打轉。
但是要怎麼出去呢?
她閉上了眼睛,摸著牆壁一路向前走,最後摸到了一個門把手才睜開了眼睛。
她是閉著眼睛走的,在整個過程都沒有轉圈的眩暈感所以她走的應該是直線,那這個病房就應該是下一間病房了。
這樣想著她打開了門。
這是一間乾淨的病房,病床上躺著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她皮膚白皙、眉眼如畫。
即便還掛著水,看起來很虛弱的模樣,卻也只是給她增添了幾分病弱清冷的美感。
她微微一笑,眼睛便眯成了好看的月牙狀。
“醫生,你來啦。”
女人的聲音雖然虛弱但也是極悅耳好聽的。
方雪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仔細打量著病床上女人的情況。
女人露出來的手上有淤青,仔細看的話除了臉似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看起來像是被人打過的。
在方雪觀察女人的同時,女人也在觀察方雪,她微微皺起了眉,問:“你是新來的實習醫生嗎?我好像沒有見過你?”
方雪點了點頭,“我是今天才來的,請問你是因為什麼才受傷的?”
女人的臉色變得暗淡,語氣也有些哀傷。
“我的男朋友他總是家暴我,所以我身上才都是他打出來的淤青。”
女人提及她男朋友的時候情緒很複雜,不過很快就被她隱藏下去了。
她突然抬起頭,笑著說:“對了,我男朋友也是這裡的醫生,他叫危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