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來就看到你的朋友們倒地不起,周圍還有血,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怕那人沒走就躲起來,然後我就看著他下了山。
等他走後我去看了你朋友的傷勢,探了鼻息,他們已經死了。”阿琳哭著說,“就連我師傅都被殺了。”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認出了他的衣服,他是許家的傭人,他就在許家。”
顧澤臉色陰沉,他的隊友就這麼死了,而他傳遞出來的信息也能佐證他們當時是在吃飯,因為林海說了一句“阿琳你怎麼不過來吃”。
既然阿琳說的和林海錄音傳遞過來的消息吻合,那麼阿琳應該就沒有嫌疑,因為阿琳並不會知道他們有可以互相聯絡的方式。
鬼就算能殺人怎麼會在第一天就殺了兩個,所以阿琳的話還是有可信度的,只有人殺人才能沒有限制。
蘇言看著面露驚慌的阿琳,淡淡地問:“你昨晚住在哪?”
“我昨晚很害怕,從山上逃下來遇到了俊哥,就跟著俊哥一起回張家了。”阿琳說著,手抓著張俊的衣角,語氣親暱嫻熟,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樣子。
他問:“你們認識很久了麼?”
張俊看蘇言誤會了他們,出言解釋:“不,我之前沒見過阿琳,是碰巧遇到的。”
蘇言想到了昨晚見到的那具屍體,屍體的臉也被劃花了,他仔細看了看阿琳臉上的疤痕,不露聲色地眯了一下眼。
他的記憶力很好,所以他才感覺到細思極恐,因為阿琳臉上的疤痕與屍體的疤痕一模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完全重合。
就像是照著刻出來的一樣。
阿琳真的是阿琳麼?還是誰為了改頭換面假扮的身份呢?
他波瀾不驚地說:“那你有看清那個人的臉麼?”
“沒有,天色太暗了,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他的衣服是許家的傭人裝扮。”
阿琳說的這話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是連臉都看不清還能看出他的身高和衣著,要知道這個村子可是沒有手電筒一類的照明物。
阿琳要是想要看見除非她在屋內或者是拿著油燈火把一類的物品離對方很近才能看到對方的衣物,所以阿琳在說謊。
“這樣啊,那不如我們一起去問問看在那段時間有誰不在吧。”蘇言沒戳穿阿琳,只是看了顧澤一眼。
顧澤也是聰明人,他不會聽不出阿琳話裡的問題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往傭人居住的地方,他們問了傭人昨晚六點到八點這段時間有沒有哪個傭人離開過。
離開過的傭人有很多,但是在那段時間內一直不在的剛好有一個叫李樂,就是那個清秀傭人,李樂一直到晚上十點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