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楚彥淮似乎還挺友善的,但是蘇言敏銳地捕捉到了楚彥淮的用詞是“和你一起”而並非是“和你們一起”。
一字之差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蘇言毫不懷疑楚彥淮會對他的隊友下手,然後用那種施捨的姿態對他伸出“援手”,然後說出只有他才值得依賴之類的話。
楚彥淮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這一點從蘇言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經知道了,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楚彥淮和他們一起進入密道。
至少楚彥淮不可以和他的隊友們待在一起。
陸全小聲地在蘇言耳邊說道:“蘇言,我感覺他有點奇怪。”
蘇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聲回應道:“你現在才察覺到他不對勁麼?這麼遲鈍的?”
“我之前又沒有聽他和你的對話,現在聽起來我感覺他好像是喜歡上你,他還一口一個親愛的叫你,正常人之間可不這樣哦。”
蘇言:“……”
蘇言真的對陸全這腦回路深感無力,他本以為陸全是終於意識到了楚彥淮的危險性,結果他是意識到了楚彥淮對蘇言那奇怪又變態的佔有慾。
蘇言是沒往楚彥淮喜歡他那方面想的,因為楚彥淮根本只是因為對無法擊潰他而感覺到有意思而已。
就像是狩獵的獵人突然發現了一隻狡猾又聰明還帶著野性的動物,對這個完美的動物產生了征服欲和玩弄欲罷了。
如果有別人能給楚彥淮這樣的感覺,楚彥淮也會以同樣噁心的態度對待那個人的。
楚彥淮感興趣的,是像蘇言的那一類人。
蘇言甚至懷疑他也會對江月用這副噁心的姿態。
因為江月也是蘇言認為最適合管教陸全和方雪的人,畢竟蘇言神選之人的身份擺在那,會單獨行動的時間還多著呢,總不可能帶著他們成長。
可能之後的成員還會增加,但是蘇言已經沒有更多的精力去管了。
突然,又有兩道腳步聲傳來,蘇言知道是江月她們下來匯合了,而楚彥淮也是停下了腳步,看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在看到江月之後,楚彥淮衝她溫柔地笑了笑,十分紳士地向江月問好:“江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江月一臉冷漠地看著楚彥淮,像是在說:你誰?
楚彥淮:“……”
江月的冷臉並沒有讓楚彥淮放棄他的騷擾,一切和蘇言設想的一樣,楚彥淮就是對他們這一類智商比較高的人情有獨鍾罷了。
或許對楚彥淮來說,征服聰明人肯定要比征服陸全這種鐵憨憨要好上百倍。
“人都到齊了,既然你們要去,就帶上我一個吧。”
楚彥淮自以為很有禮貌地說著,全然不顧蘇言和江月的冷臉和不願。
不過這樣的楚彥淮倒是顯得沒那麼有攻擊性了,至少現在的楚彥淮是不會對陸全和方雪下殺手的。
最終蘇言還是同意捎上楚彥淮,五個人從地下的密道向下探索。
這裡的密道和波蘭美術館的密道一樣狹小逼仄,空氣很不流通,有若有若無的臭味在蔓延。
蘇言還記得當初神之使徒感知到三個密道口,有兩個密道口是他覺得危險的。
而他們選擇了神之使徒說的不危險的密道,結果就遇到了蜘蛛雕塑,導致鬼刀被感染死亡。
如果蜘蛛雕塑那種級別稱得上不危險,那另外兩個危險的又會是什麼樣的?
想到這裡蘇言有種劇烈的不安感,於是他提醒大家穿上防護服防止被空氣感染。
等他們走了一段距離,面前出現了三個分叉路,就和當初在美術館遇到的一樣。
也就是說一個相對另外兩個沒有那麼危險,另外兩個是絕對很危險的。
他們毫無頭緒,只能盲選。
蘇言選擇使用了他的道具【祈福玉佩】增加幸運值,然後憑感覺選了左邊的。
或許是【祈福玉佩】的幸運值的確起了作用,蘇言選的那一條密道是正確的。
因為這條密道通往的是一間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的大門還是嶄新的,或許是因為他們處在的這個時間點是實驗室剛建成的時候。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陸全便用暴力手段將鐵門撞開,五人宛如土匪一般闖入了實驗室。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