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提起了一嘴江晨小時候,過年走親戚喝醉的事兒。
蘇傾城聽見。
分外好奇,於是飯後回到屋裡,問江晨怎麼回事兒。
江晨就大致說了一下。
當時他好像就八九歲吧。
走親戚時,意外喝到一種甜酒,其實是一種帶酒精的飲料,因為覺得好喝,就偷偷喝了半瓶。
結果老爸老媽,準備回家的時候。
一時找不到他。
著急找了半天,最後才在一個角落的地上,找到了他,而此時的他,“醉醺醺”躺地上,呼呼睡著了。
“那接下來呢?”蘇傾城有點想笑,“你爸媽是不是賞你一頓竹筍炒肉?”
“竹筍炒肉?”
江晨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是捱揍後,跟著又道,“沒沒,我媽起初,好像是準備揍我來著的,不過給我爸攔著了。”
“畢竟當時太小,不能喝酒。”
“之後我媽又有點擔心,別我偷喝酒給喝傻了。”
“想帶我去醫院瞧瞧。”
“可把我叫醒後,見我活蹦亂跳的,上下一點事兒沒有,也就罷了。”
“……”
蘇傾城起初想笑的,此時聽見,心裡又是一陣慶幸。
得虧當時某人沒有喝太多。
不然她現在,豈不是有個傻老公,不不,傻老公也無的!
一想到,很可能就沒了這麼棒的老公。
蘇傾城不禁,抱緊了江晨的一隻胳膊,關心道:“老公,酒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你好喝點兒啊。”
“嗯,聽老婆的,”江晨伸出一根手指,“以後我就喝這個。”
“就喝一杯?那很好啊。”
“不,是一直喝。”
“……”
“你!”蘇傾城佯裝怒,“故意跟我唱反調是不是?”
跟著張牙舞爪,對江晨一陣抓撓,“那酒怎麼能一直喝呢?”
母老虎的淫威之下。
江晨只好服軟(武力鎮壓),而事實上,就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喝酒能一直喝,某種程度上,還真不是吹的。
“好了媳婦兒。”
“我跟你開玩笑呢,這酒啊,以後我是能少喝就少喝,你說喝多少,我就喝多少,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
蘇傾城這才作罷。
可是想要起身時。
忽然發現,因為某人剛才的“武力鎮壓”,兩人此時,正處在了某一種自上而下、非常尷尬的……位置。
嗯。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種。
尤其望見了某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炙熱。
母老虎,不,蘇傾城是一陣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