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恆山疑惑看向女婿。
王小帥那幫人聽見,是真的要嚇尿褲子了,俱是膽戰心驚的也看向江晨,心說這位爺,還有什麼吩咐?
“你們沒聽清楚嗎?是讓你們滾,不是讓你們走。”
“滾???”
“好!”
“好嘞……”
在江晨的好心提醒下,王小帥等人很快反應了過來。
乖乖照做,一個個的真的“滾”了出去,因為在負一層,一般人甚至還得,前所未有的滾進了電梯裡一回。
……
宋青書在一旁,看得十分過癮。
這個江晨。
還真滴吊!
長相是一表人才,釣魚是絕頂行家,功夫更是驚人。
要是自己像江晨那樣年輕……
要是自己像江晨那樣牛逼……
嘖嘖!
那這一生,不得爽死啊!
暗自羨慕了下。
忽然對一個問題來了興趣,這小子和福伯的武功誰厲害,於是好奇問身旁的福伯:“福伯,以你看,你家姑爺的武功,目前達到了你的幾成?
他只道福伯,
是不世出的武技天才和高手。
能拿江晨跟福伯比,對年紀輕輕的江晨,已經是十分的讚譽了。
哪知福伯一聽。
頓時,臉上有點臊得慌,什麼,姑爺的武功,達到了我的幾成?莫不是笑話我的吧!
“這……”
“你看看我倆跺出的腳印,不就知道了?”福伯看了一看宋青書說道,說完,匆匆忙其他去了。
“也是。”
宋青書拍了拍腦袋。
於是過去,比較福伯和江晨,在大理石地板上跺下的腳印……
恰好蘇恆山,也對這個事兒比較感興趣,作為老闆,他過來關心看,當然不是心疼自家被破壞的大理石地板了!
這一看,兩人都是吃驚不已。
原來,最初江晨和福伯各跺的一腳。
雖然聲音有大小,但實際上,區別並不大,都是巨響,然而區別不大的巨響之下,兩人對地板的破壞,卻差別甚大。
福伯在地板上跺出的那一坑。
碎掉的,連帶出現裂紋的大理石板磚,一共有兩三塊的樣子。
而江晨的那一跺。
則有七八塊之多。
甚至隨後那會兒,江晨把王小帥腳踩癟的那次,碎掉的、連帶出現裂紋的大理石板磚,也有三四塊……
宋青書看見,都有點驚呆了。
這話說,福伯和江晨,誰的武功厲害,不是明擺著的麼?
哎!
可惜不是自己女婿!
蘇恆山瞄了一眼宋青書酸到家的表情,心裡是樂開了花,得,這個便宜女婿是個寶啊,哈哈哈……
不過。
又看了一眼,那一大片被破壞的地板。
為避免過分刺激宋青書,於是嘴上,故意收斂了一些:“姑爺是好姑爺,就是有點費地板啊。”
誰知宋青書一聽。
登時心裡更不爽了。
這老小子……
凡爾賽吧你就!
勞資要是有這樣的女婿,我家十幾萬的柚木地板,隨便他砸,砸個十年八年,勞資也不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