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個江晨,是真不錯!”
“我親眼所見,他對傾城和孩子好得沒得說,而且,他人相當有能力和才華,知道我當高管的那九日集團嗎?”
“前一陣因為資金困局,差點都垮了。”
“後來有人收購8成股份,並及時注入大量資金,清償銀行債務,順順讓九日集團重回發展正軌……”
“而這人,就是江晨!”
“啊?”蘇恆山意外,“那這麼說,這個江晨確實不錯,我還以為這混小子,就是個剛畢業的窮大學生呢。”
“誰說不是?”白卉妍道。
“我之前也那麼認為,誰知見了面,我才發現,人家是我老闆!”
“而且,這小子性格謙遜,還相當有才情,一手絕妙書法,把教我的名師都給比下去了,你說這樣的好女婿,上哪找去?”
“打著燈籠,還不一定能找到呢!”
“……”
白卉妍一堆話,將江晨誇得跟朵花一樣。
蘇恆山聽說。
也只好道:“那行吧,既然你和女兒都認準那個江晨,我也沒什麼意見。”
不過其實吧。
他心裡還真有意見。
換句話說,是不服氣。
那叫江晨的小子,聽著是不錯,可再不錯,能比得過自己的恩人,也就是幫助治好自己雙腿的那個小兄弟?
論財力。
那小兄弟一個億買翡翠店的鎮店之寶,那眼睛是眨都不眨,顯然家資巨厚。
比那江晨差也差不哪去。
論才情。
小兄弟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之術,讓自己眾多名醫都束手無策的癱瘓絕症,神奇的恢復回來,也不比那小子的書法差吧?
再說長相。
那小子被自己女兒看上,自然很帥。
可是小兄弟,那一表人才的長相,才是入自己法眼的,英氣勃勃,帥氣逼人,行為瀟灑又不失穩重。
嘖嘖!
妥妥有自己當年的風範。
總之,要是他做主。
他非把那個禍害自己女兒的江晨,狗腿打斷,趕出家門。
然後招小兄弟做女婿不可!
當然現在。
他也只是想想了。
女兒那邊,生米已經做成熟飯,老婆那邊,又對那小子欣賞得不得了。
罷了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