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神教會被浮光那位帝君強勢剿滅,藍星各方勢力都籠罩在大夏的威嚴之下。
美洲徹底淪為無主之地,卻沒有人敢將爪子伸到那位的戰利品上面,那麼就只剩下混亂的大洋洲和略顯貧瘠的非洲地域,沒有一位能夠服眾的統治者出現了,許多蟄伏起來的野心家,對此不由得泛起了心思。
人性便是如此,安穩不過幾天,看見機會的他們,便暴露出爭鬥奪利的本能,強勢無匹的大夏自然是人們心中絕對的禁地,沒有人敢不知死活的湊上去撩虎鬚,沒看見神明都死了個乾脆麼,反而是混亂無主的地域更適合他們發揮。
貧瘠非洲洲陸,在神現之後的日子過得並不好,神明似乎並不偏愛他們這類人種,若不是幾位神秘的外來神眷者駐紮此地,怕這方地域的人死絕,不時大發慈悲的解決著一些麻煩,東瀛那座島國的結局,或許就要復刻在這片環境惡劣的大陸上了。
黃金鑄造的宮殿屹立在皸裂的大地之上,黑霧和遺光晝夜交替,反而讓這片時刻被毒辣陽光摧殘的洲陸改善了不少,不時有本地土著從遠處行過,瞻仰著這座有些突兀的奢華宮殿,虔誠的向其跪拜行禮,只因殿內居住著他們心中的守護神,從來沒有得到對方承認過的那種。
“啊啦啊啦,好多火辣赤裸的目光呢,似乎把我們當做了獵物哦?”
令人想入非非的語調回蕩在黃金宮內,全身籠罩在紫色占星袍內的女人撫摸著桌案上的水晶球,似乎窺探著世間的惡意,她神神叨叨的模樣,像極了祭典活動角落裡的神棍。
“一群隱藏在暗處的雜種罷了,稍微能見光了就膽敢刺殺王架,那就全部給本王去死。”
耀眼的金光炫目,與黃金宮如初一撤的高貴奢華,全身金色鎧甲的金髮男人,手中黃金澆築的酒樽美酒盪漾,爆發出冰冷刺骨的殺意,神威滔天衝破黃金宮,讓外界匍匐的土著以為天神發怒,嘰嘰喳喳的匍匐在地。
他對於不敢行走世間的野心家們向來沒有好感,如今想要出來搞事,那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以屍體的姿態滾回陰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