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紅色的邪異神光,瞬間灑向了陣式之外,由生命規則構造的海上森林,將墮神教會囤積中層力量防線之外的海域,全部籠罩了進去。
“焯!”
“那不是用來防禦的陣式嗎?吃了規則領域一擊,還能發出大規模的進攻?”
濃郁至液態的生命神力,在秦餘的全力催動下爆散,墮神教會的陣式攻擊來得太突然,他已經不能完全擋住紫紅色神光的滲透,只能先行庇護優先級最高的對象,其他的人只能靠自己,先熬過第一波神光。
..........
“這裡是哪裡?我在做什麼?”
“為什麼要戰鬥?意義是什麼?”
“前面那些人在幹什麼,穿得好像和我一模一樣。”
軍勢之中,不少被神光擊中的軍團覺醒者停下了腳步,身體上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他們眼中的殺意與戰意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迷惘,無光的眼神看著前方繼續奔襲的同伴,以及遠處不斷被轟擊的紫紅色巨大陣式,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戰鬥?意義?對了,我從小就是古爾薇格大人的信徒。”
“生命的意義,就是為了大人而戰,用生命捍衛大人的榮耀。”
“真該死啊,我居然忘記了,這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信仰。”
生命規則化作的霧氣飄來,細小的傷口快速癒合,駐足陷入迷茫的戰士們逐漸清醒,眼神變得更加堅定起來,只不過他們嘴中唸叨的話語,卻令人毛骨悚然,效忠者與信奉者,從這一刻完全改變了。
虛無縹渺的幻境,亦或是精神暗示,似乎都不能形容古爾薇格的手段,軍團覺醒者的意識被改寫,他們的人生被抹去,被人強硬的打碎成粉末,成為了雕砌新人生的邊角料。
“喂,你搞什麼?!我們是戰友!”
“鐺!”
“為了古爾薇格大人,斬殺一切觸犯神威的罪人!”
改寫人生與信仰的軍團覺醒者,揮動了手中燃血的戰刃,森冷的殺意帶著忘記信仰的憤怒爆發,他們向曾經的同伴斬出致命的攻勢,除了熟悉的軀殼還在,其餘的一切都在極短的時間內被重塑。
隊伍後方未被改寫的軍團覺醒者,突然遭受到背刺,不少人出現了不同等級的傷勢,均是震驚的看著陌生的戰友們。
那些往日足以放心託付後背的傢伙,變得漠然的眼神,讓人從心底發寒,毫不掩飾的殺意陌生至極,他們只能分出不少人進行鎮壓。
“後方出事了,寂玥,不能讓這個陣式繼續下去。”
姜綰綰看見了後方出現的混亂,規則領域與林海的阻擋,導致古爾薇格的手段被擋住大部分,但也有數百人陷入倒戈狀態。
完全陷入陌生狀態的軍團覺醒者,都是以命換命的方式向前突進,至少要拖累同境三四名戰力,覺醒者們作為昔日的戰友,不捨得下殺手,只能以活捉的方式戰鬥,可這些完全被改寫的人腦子裡,只要擋在眼前的,都被判定為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