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戰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所有旁觀者的心,也被顯化於世間的戰場牽動,交戰二人的結局,預示著整個位面接下來的走向,到底是至暗陣營的大獲全勝,還是人族等陣營的絕地反擊。
“如何,我早就告訴過你,他沒有那麼簡單,這次消耗的資源與回報,已經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
“一旦加塔諾託亞再次戰敗,後果不堪設想,凜冬,你最好有做最壞的打算。”
淵站在宮殿廢墟的殘柱旁,不滿的向著凜冬抱怨著,言語之中表現的意思還算委婉,至暗陣營此次的損失,已經算是賠得褲衩子都不剩了,聯邦和帝國的人作為活祭品死再多,能有一尊神明的價值高麼。
“用誇切·烏陶斯換掉人類的希望,這本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能夠活下來一次,算是他僥倖。”
“揹負數百萬生靈的因果,一旦戰敗就是萬劫不復,楊永燃會為自己的狂傲付出代價。”
凜冬凝望著遠方的戰場,緊攥揹負身後的雙拳,證明內心並非像其表面上的一般平靜,之前隕落的不是阿貓阿狗,那是真正跨越萬古歲月不滅的神,他就算是搬出神懼劍匣,將目前所有能夠掌控的劍器祭出,都完全無法抗衡的存在,卻真實隕落在了最大的死敵手上,讓他現在都不敢說出神明必勝的話。
“嘖,凜冬,一段時間沒見,混得這麼拉胯了?心態都被人乾沒了?”
“勞資就是信了你的鬼話,才被陷在這種破地方,那種能夠弒神的瘋子,誰惹上都要遭老罪嘍!”
“還有,你手下的這些小傢伙,也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聽話啊。”
瀝光掏出不知哪裡順來的雪茄點燃,浪蕩不羈坐在廢墟上吞雲吐霧,煙霧中的深邃眸子,若有深意的盯著墮神教會的幾名神眷者,沒有一點至暗陣營陷入岌岌可危境地的危機感,反而像是一個旁觀者,他鐵了心想跑路,只要不是神明親臨,沒有人能夠攔得住,還不如繼續看看,這場千載難逢的大戲。
“此番為了讓神明降臨,犧牲了兩名教會神眷者,大概是讓這些人有了情緒,不過是徒勞的異動,我們都是被拿捏住命運的可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