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冬日,寒風徹骨。
月鳴基地市入口處,巨大的金屬防爆門只打開了一半,左右各設有一座哨塔,哨塔上大功率的探照燈,正對著防線前的戰壕掃動著。
從荒野中歸來的拾荒隊伍,逐漸出現在探照燈的視界中,距離徹底入夜,還有半小時不到。
“踏、踏……”
“這該死的天氣,越來越冷了,在這站崗簡直折磨,真見鬼。”
哨塔上,一名身穿防護服的漢子,正被寒風吹得止不住跺腳,軍靴在地上踏出陣陣聲響,最近夜裡的溫度越來越低了。
“你知足吧,看看下面那些拾荒者,派你出去拾荒你願意不?運氣不好就得死在外面,我們至少能吃飽喝足。”
一旁與其並列的戰士接話道,要知道他們這個工作,都足以基地中的人搶破頭了,要不是基地裡因為一些原因少了一批戰士,也輪不到他們來這個崗位。
“那我還是老老實實守門吧,天快黑了,這些拾荒者,可比我們慘。”
漢子好像想到了什麼,打了個寒顫,進入黑夜後,詭秘和穢魔將會徹底活躍起來,在荒野中進行狩獵,捕殺流落在外的拾荒者。
基地市則會在入夜前十分鐘關閉大門,進入完全封閉的防禦狀態,直至度過黑夜,晚歸的人,將會被拒之門外。
“呼,累死了,咱們這波負重太大,比之前多走了不少時間啊。”
老煙看見了不遠處探照燈的光束,瞥了一眼手腕上破舊的手錶,他鬆了口氣,時間還來得及。
“你這年紀虛了,可以理解的,咱們又不會笑話你。”
“身為一個老光棍,我建議你多節制一些。”
張雲和芷月顯然不是第一次討伐老煙,二人配合默契,且字字暴擊,直擊痛處。
“滾蛋!兩個臭小鬼,說的什麼話,簡直是目無尊長!”
已經接近基地市入口,老煙三人都放鬆了不少,開始了日常插科打諢。在行進片刻後,離基地市入口還有幾百米的距離時,一隊拾荒者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喲!老煙鬼,你的隊伍看起來收成不錯啊,有道是能者多勞,不如分我阿金一些,做做慈善?”
探照燈掃過,十幾道人影出現在老煙等人的前方,他們身著同款的防護服、防毒面罩,儼然也是一隊拾荒者,為首之人身邊,懸浮著數柄軍刺,閃爍著寒光。
“該死,是念刃阿金他們,這次我們栽了!”
張雲的臉色很難看,眼看就要回基地了,他們卻遇上了這一隊拾荒者中的悍匪,物資多半要交代了。
“阿金是覺醒者,其他人配有槍械,我們沒有選擇,只能交物資。”
芷月放下了身後的揹包,即使他們心有不甘,也只能屈服,就算基地市內明確規定了拾荒者之間不能自相殘殺,阿金也會有辦法處理掉不聽話的人。
“md,這趟相當於白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