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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寂,你只會躲麼?”
克里斯菲爾德手中原初之劍爆旋,刺目的猩紅神光綻放,通貫天地的光柱落下,無時無刻展現著君王的暴虐,王之寶庫全力開啟,密集的攻擊將敵人淹沒,卻一直沒有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以不擅長的方面硬碰敵人的優勢點,可不是一個有腦子的人所為。”
“君王無謀的暴權,只會讓你及其麾下子民一同墮入深淵。”
神光轟鳴之中有著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音色顯得有些失真,洛寂就像海嘯內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暴君的怒火淹沒,卻依舊保持著最初的優雅姿態,閒庭信步行走在生死邊緣,說著讓黃金王進一步暴怒的勸誡。
“你在教本王做事?”
暴虐的氣息變得平緩,覆黃金之鎧,金髮紅瞳的暴君突然安靜下來,王之寶庫內的兵戈停下進攻,虛空上只剩下原初之劍不斷轉動的嗡鳴。
“咔嚓。”
“只是在陳述一個經過歲月實踐,歷經萬古不曾改變的事實。”
虛空如鏡面一般破碎,洛寂緩步踏出直面暴君的凝視,從容抹去嘴角的血跡,直面兩種神系底蘊神器的持續傾軋,本就不善正面戰鬥的他,能夠將傷勢控制在輕傷的程度,已經是很不錯的結果了。
“本王玩膩了,洛寂,你的諫言就帶到棺材裡去唸吧。”
掩藏起暴虐的君主反而變得更加危險,天之鎖從金色漣漪之中探出,纏繞在王的覆甲神軀之上,古老的信仰湧出,一時間竟讓洛寂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作為吉爾伽美什的繼承者,即便傲慢的黃金王沒有將非洲大陸納為王土,其所建立的黃金宮存在,無形之間也震懾了許多想在非洲大陸搞事的危險分子。
君王的宮殿,在潛移默化中成為了此地民眾內心的聖地,君主的風姿也讓無數崇拜嚮往他的人產生信仰,所謂的無心插柳柳成蔭,莫過於如此了。
“環繞眾星之臼,天上之地獄乃創世前夜的終焉! 盜以死亡,盜取安息!——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信仰之力纏繞在旋轉的劍身,縮短的吟唱並未影響威能爆發,當暴君徹底憤怒,忤逆君王意志的逆亂皆應死去,埋葬在王的怒火之下。
“終於等到了啊,孤高自傲的王,你所看見的,不過是我想讓你看到的。”
一聲響指卻蓋過了暴動的黃金神力,天之鎖劇烈震顫,纏繞原初劍身的信仰之力驟然爆碎解體,爆炸性的反噬肆虐體內,直接讓君王口吐逆血跌落高空。
“淬毒的信仰,獻給尊貴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