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一輛瑪莎拉蒂,在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後,穩穩停在了司馬不扶的座駕旁邊。
“這是誰的車,真是,我輩楷模啊……”
楊永燃打開車門下車,看著將傷風敗俗和違反公序良俗,演繹到極致的蘭博基尼,有些佩服這位未曾謀面的車主,這心理承受能力和臉皮,他不及也。
“永燃大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一走進大廳,標誌性的銀髮和赤金瞳,讓在場的工作人員,一眼就認出了楊永燃,均是恭敬的詢問著,甚至忽略了還在一邊的司馬不扶。
“我找薛安落,他在哪?”
“薛安落?哦,是昨天來的那位大人吧,在的,現在和司馬言部長在一塊,需要我帶您去嗎?”
“謝謝,不用了,我直接進去就行。”
楊永燃回絕了工作人員的熱情,他已經感知到了薛安落的氣息,在上次來過的地城內。
“偶像!我是司馬不扶,咱們順路,我找言舅舅也有事,一起唄!”
“不扶?覺醒者?你有點特別。”
“謬讚,謬讚!叫小扶也行啊,我和您差遠了。”
司馬不扶被肉淹沒的眼睛,眯出一條縫隙,笑容可掬,完全是小弟見大哥的模樣,自來熟的本事可謂爐火純青。
楊永燃被司馬不扶叫住,略微感知,這個胖子身上的覺醒者氣息,竟然到了窺秘層次,可想其權柄序列定然不低。
至於特別,他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對方的裝束和臉皮,真的很特別,那十隻戴滿寶石戒指的手指,晃得他有些麻了。
“走吧。”
“好勒!”
司馬言的外甥,倒是個有趣人,楊永燃突然反應過來,外面那輛有傷風化的蘭博基尼,絕對是這個騷包的傑作。
經過和上次一樣的流程,二人順利來到了地城,相比上次,地城的設施又完善了不少,顯然保持著極高的建造進度,一處才建好沒多久的生活區內,司馬言和薛安落正在下著國際象棋。
“言舅舅!你看我把誰帶來了,你給我找的醫生在哪啊!”
“家門不幸,薛醫生,見諒。”
司馬言捏著棋子的手顫了顫,輕聲致歉,隨後迎了過去,他家裡的臭小子,就算覺醒了,也不知道為司馬家分憂,還是這副莽樣。
“沒事的,年輕人有活力是好事。”
薛安落面帶微笑,患者在他眼裡,都只是病人而已,只是今天這位,確實有點特殊,他眼中楊永燃正帶著一隻彩虹火烈鳥走來,有些違和。
“永燃大人,又見面了,我的侄子不扶沒給您添亂吧?”
“司馬部長,不用如此客氣,令侄嘛,挺有趣的。”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楊永燃與司馬言對視一眼,對於司馬不扶的話題延伸,保持了緘默。
“永燃隊長,你是來看我過得如何的麼?正好今天有一位患者需要診治,觀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