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燃朝後方陣地內的戰士說道,輕飄飄的語氣卻說出來最硬的話。
“遵命,大人!”
戰士們看著那個已經渾身傷痕的浴血少年,頭也不回的向前線飛去,狂熱的回應著。
“woc,這小子是想把東區打穿嗎,知道修路多費勁嗎!能不能溫柔點!”
袁束在指揮室內瘋狂吐槽,看著東區那恐怖的光柱和瀰漫而起的煙塵,他整個人都麻了,這個陣勢,簡直就是神戰那天黑色光柱的簡化版本。
“那些覺醒者小隊現在是什麼情況,勞資為什麼就沒在戰場看到他們!”
一身戎裝的季煌,對著身後的人咆哮著,他就是遺光的負責人,也是掌管大夏軍務的元首之一。
從大戰開始,他就坐在指揮室內,那個從東區一路碾壓過去的少年,讓他欣慰至極,恨不得馬上給他安排到遺光當寶貝供起來。
隨著戰況越來越激烈,他遺光所屬的覺醒者,只看到了不到三隊人在戰場奮戰,而且一直在邊緣遊走,生怕自己受點傷。
其他的人不知所蹤,明顯是臨陣脫逃,這踏馬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他的臉。
“元首,他們,多半是逃了。”
身後的親兵看著暴怒的季煌,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那群覺醒者,綁在一起都不夠那個少年殺的,跑了也好,省得礙眼首長的眼。
“呵呵,好啊,這群孬種,連普通人都不如,等前線的兒郎凱旋,老子就算是求,也要拜託那小子把這些混賬全宰了。”
季煌真是被氣笑了,大夏最危急的關頭,人人浴血奮戰,不畏生死。
那些覺醒者,平日裡在帝都耀武揚威,享受著力量帶來的一切,現在卻是頭也不回的拋棄了大夏。
危難之際,最經不起考驗的就是人性,趨吉避凶是人的本性,也是人的劣根。
掌握了權柄,天下大可去得,他們不願意為了大夏死戰。失去他們自認為高人一等的生命。
……
前線,郊外軍區,夜空被雷芒和陰陽太極圖分割為兩半,駕馭槍炮的戰士們,在陣線前瘋狂傾瀉彈藥,抵擋前方源源不斷的詭秘。
穢魔帶來的巨型蠕蟲和魘魔已經被姜綰綰和徐驪邑殺光,但突然出現在前線,無窮無盡的黑山羊眷屬,給防線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帝都內的覺醒者小隊划水的划水、叛逃的叛逃,本應趕來的支援化作泡影,讓軍區前線的防守壓力,隨著戰損逐漸攀升。
大家都知道,臨時搭建的防線又怎麼能完美阻擋詭秘的兇猛攻勢。
當防線被撕開缺口,戰士們只能以血肉之軀擋住,戰場就是巨大的血肉滾輪,一條條生命被無情攪碎,灑落在地面。
巨大的黑山羊眷屬,鞭狀觸手和黑色蹄足在戰陣中亂舞,不時捲起掙扎的戰士放入鋒利的口器中嚼碎。
它們龐大的軀體就像移動的戰爭堡壘,即使被槍炮打出傷痕,其身上流出的綠色腐蝕黏液也能灼傷一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