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隱沒有被趙家少女急躁的出手影響,依舊握著手中藏於刀鞘的穀道刀柄,他的氣息變得更加虛無,彷彿消失在天地之間,只待刀鋒出鞘那一刻迴歸天地。
“火神祝融的傳承,可作為中堅戰力。”
“不過戰鬥毫無章法,過於追求炫技,不夠狠辣果決,神力調配過於直接,不合格。”
清冷的語調仿若審判者的宣言,月色化作囚籠,將天空亂舞的赤龍盡數囚禁,一抹夜色染上了數十龍軀,赤龍化作黑龍,李寂玥隨手一招,囚籠破碎困獸出籠,召喚物倒戈相向,化作了夜色的囚徒,兇狠的衝向了一臉懷疑人生的趙芷璇。
“拔刀。”
此刻的李隱像是幽靈一般無視空間距離,瞬間來到了戰場後方,璀璨凌冽的刀氣,自古刀出鞘的那一瞬間淹沒了天空,不少來不及移開目光的觀戰者,被耀眼的刀光刺痛雙眼,甚至留下血淚。
“一擊必殺的手段,為何不賭上一切,顧慮太多,反受其累。”
”攻勢還算犀利,可惜蓄勢時間太長,戰場上足夠你死上百次。”
永寂摧枯拉朽的撕開刀域,李寂玥踏著月光前行,接連夜色的長裙裙襬直至深空,拔刀綻放的刀氣,此時就像是孤立無援的殘兵,被夜色無情吞噬,此刻她即是夜幕之下的君主,任何膽敢違逆夜色的存在都將消亡。
“焯!三秒男!這小子連五分鐘都沒堅持到,什麼牛馬啊!”
“神眷金字塔裡也有戰五渣,我真的會謝,焯啊!”
“血本無歸,血本無歸啊!勞資還以為後面三個人會更頂一些,結果一個比一個菜!”
“你以為這些世家神眷者都和浮光的那些大人們一樣?那可都是從最初殺到現在的狠人。”
“歷經無數死戰血戰,一群世家象牙塔裡的花瓶,能夠比得了麼?”
“這些道理大家都懂,可特麼心痛到無法呼吸的感覺,一時半會緩不過來!”
三人接連被碾壓,甚至連吳司曜的時長都沒有趕上一半,直接讓不朽之城內的賭徒們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這一波不少人都梭哈了,結果世家神眷者的表現簡直就是逆天,直接將笑容釘死在了莊家的臉上。
總之這次賭局之後,誰要是再覺得只要是神眷者,就都跟浮光的大人們一樣強大,賭徒們就要先給他兩個大嘴巴子,讓白痴先醒醒腦子。
“受教了。”
李隱收刀長嘆一聲,不管是境界亦或是戰鬥意識,從最初便血戰至今的浮光神眷者,遠遠將世家精心培養在象牙塔內的花朵踩在了腳下,他經歷過的死戰屈指可數,但在別人那裡卻是家常便飯一樣,差距一旦出現,再想要追上就不是努力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下去吧,神眷者之外的人,等會有其他人進行測試,讓趙家的神眷者,回去好好研究什麼是返璞歸真。”
李寂玥看了一眼被黑龍搞得狼狽不堪的趙家少女,抬手召回了附著在龍軀上的夜色印記,讓其重回赤龍形態的火焰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