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具體情況屬下不太清楚,多半是與洛寂有關,這般詭異的能力,一般只有他能夠使用出來。”
驟然被不斷吸納黑霧的雙瞳凝視,讓女人的身軀忍不住微顫,低頭將比較合理的猜測供述出來,洛寂戰鬥能力不算強,但各種詭異恐怖的手段卻多不勝數,讓接觸過他的人都會感受到由衷的忌憚和恐懼。
“呵,洛基,洛寂,傳承者與神明一個德行。”
“小格溫,還不放開,說了你不會死的。”
“不放,害怕。”
隨著黑霧不斷被抽離,格溫的情況穩定下來,卻還是死死抓著手上的黑袍不放,泫然欲泣的赤眸盯著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離不開太陽般溫暖的感覺。
“嘻嘻,很溫暖的感覺。”
生活在黃金王庇護之下的格溫,顯得格外的純粹,僅是短暫的接觸和一次庇護就讓其放下心防,絲毫不在乎可能被利用的結局。
“隨你吧,收拾一個只會詭道的傢伙,也費不了我多少功夫。”
重瞳眸光閃過一絲恍惚,似乎很多年前,小時候的自己身後,也有一個小女孩總是像這樣黏著自己,經歷過神現之日的浩劫後,派人尋過也渺無音訊,現在估計早已消散在天地之間了吧。
.........
“該死的,你們這群狗東西,居然敢暗算勞資!”
冥王傳承者倒在了荷魯斯之眼的鎮壓之下,並非是正面的戰敗,而是敗於陰謀詭術,體內傳來的信仰反噬,讓其在這場不公平的戰鬥中,徹底失去了抗衡的資本。
“幼稚的想法,勝了就是勝了,過程是什麼並不重要。”
鷹隼般的神瞳鎮壓天空,赫爾斯將倒在冥王戰車上的男人提了起來,穩妥起見又打入了幾道神力枷鎖,算是絕了對方反抗的念頭。
“嗖。”
此處的戰鬥,隨著洛寂詭計的奏效而結束,絕對的力量從不是衡量戰鬥結果的唯一標準,算是給暴躁的冥王傳承者上了一次實踐課。
........
“噗。”
夾雜黑霧的淤血吐出,克里斯菲爾德終於體會到了油盡燈枯的感覺,真是一種令人絕望的體驗,信仰之力的反噬加上神力的劇烈損耗,讓其已經鎮壓不住體內亂竄的詭異力量。
“選擇活下去不好麼,我會讓你看見最終極的力量,以你的資質,不就此埋葬在這貧瘠之地。”
虛空之內佈滿了規則交織的絲線,洛寂每觸動一根,亦或是瀕死君王挑碎一根,就會進一步激活信仰劇毒,加速邁向死亡的進度。
“呵,屈居人下,神道有缺,藉助外力登上神境,又如何能夠窺探到終極之力?”
視線變得模糊不清,血色瀰漫在視界之內,唯有金色骨骼鎖死的原初之劍,還在不斷髮出爆鳴,宣示著君王尚未敗北,仍能浴血一戰。
“呵,冥頑不靈,王之寶庫和原初之劍,我就笑納了。”
十指翻飛不止,繁密的規則絲線被勾動,將克里斯菲爾德體內的信仰劇毒激活到了極限,既然得不到一位優秀神眷者,那就將其身上價值最大的兩件神器拿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