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以後遇到麻煩可以找我幫忙,相信他也一樣會幫你。”
“啊,不用客氣,應該的。”
秦餘對姜綰綰的態度有些驚訝,對方在帝都是出了名的冷淡,除了徐驪邑誰都說不上兩句話那種,現在卻在替人道謝並許下承諾。
“窩草,恨我不是女兒身,痛失良機啊,我恨啊老爹。”
看著把楊永燃抱在懷中的姜綰綰,他感覺什麼都懂了,帝都的冰山融了,已經被他升級為巨佬的少年,被他打不過的人看上了。
“永燃怎麼樣了,你們需不需要去醫院?”
“他沒有大礙了,醫院就不用了老徐,我們這傷醫院治不好。”
“徐叔,不用了,自己能好。”
“徐叔叔,我沒什麼傷勢,我要帶他回帝都養傷。”
徐鴻年帶著幾個戰士,開著兩輛車,從戰線一路狂飆,衝到了這幾個年輕人的身前。
楊永燃那一擊讓他現在都還有些恍惚,通過帝都內傳來的戰報,他得知楊永燃在今晚一個人就撕碎了戰場,神明般的偉力,直接驚碎他的世界觀。
“好,我安排人送你們回去,帝都內需要什麼直接開口,打掃戰場的事交給我們,辛苦了孩子們。”
他女兒和這幾位都是帝都的寶貝疙瘩,要是誰出了事,元首們真會活撕了他,特別是今晚之後,神眷者的地位將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用了,我來就行。”
姜綰綰拒絕了想要幫忙抬走楊永燃的戰士,橫抱著對於她來說有些修長的身軀,她不想別人靠近虛弱的他。
“原來,這就是你的意志,真的,很難讓人不被折服。”
今晚的少年,是戰場的暴君,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瘋狂,天下無雙的暴力,撕碎一切關於至暗的生物,也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
她看到了他對有關至暗一切事物的恨,也看到了殘暴戰鬥方式下的決意,這是他的道路,孤寂又充滿血腥。
破碎的軍區防線內,忙碌也許會讓人忘掉今晚的悲痛,人們各司其職沉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軍區的防線需要儘快打掃出來,人們不知道明晚是不是也會有大戰,每個人都不敢就此鬆懈。
部分戰士負責回收遺體,每一個人都搜得極其認真。被碎石埋住了,那就挖,被炸碎了,那就拼,被吞掉了,那就剖開詭秘的肚子找。
哪怕只是那個人身體的一部分,他們不想自己的戰友到最後只有一座空空的墓碑,戰魂卻還在戰場漂泊。
“滴滴滴。”
“老劉,你看,車上那幾個年輕人。”
“看錘子看,小魏的遺體我還沒翻到,這狗雜種,沒有胃袋嗎,到底吞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