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令牌似乎跟陳國華交給他的時候有些不同。
當初陳國華交給他的時候,這領牌是黑色的。
而現在,令牌竟然變成了淡金色。
看上去好看多了。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換了另外一塊不成?
不對!
並沒有換。
這麼多天以來,他一直都帶著這令牌,不過並沒有查看過。
看來,這是它自然變成了這樣?
看來有時間一定要好好查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當下他輕輕地拋了拋手裡的令牌,淡淡地說道:“關於這個問題,你不是武道協會的幹事嗎?你自己不會去查?”
胡立德倒吸一口涼氣。
編外長老令,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發放。
整個武道協會,也就只有三個人才有這個權力!
而這個三個人,他自然沒有任何敢惹的資格。
難道……那三位都看重楊凡?
不,難道是楊凡是他們其中之一的弟子不成?
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以楊凡這種年紀,怎麼可能有這麼高的實力?而且還有長老令!
說實話,哪怕真的是楊凡幹掉了陳國華,也不可能從陳國華那裡得到編外長老令。
因為陳國華身上最多隻有一枚黑鐵令而已,那隻不過是最普通的編外人員。
這時,胡立德咬牙,看著楊凡,躬了一下身,“我……我不知道原來你原來是長老,之前多有得罪。”
長老?
楊凡看著他,笑著問道:“怎麼,你不懷疑我這令牌是假的了?”
胡立德正色說道:“武道協會所發放的編外人員令牌,都無法仿製!”
楊凡笑著問道:“怎麼,你也不問問我是不是搶來的?”
胡立德搖頭,“不敢!若真的是搶來的,必定有異狀,這就是令牌的神異之處。”
楊凡以前還真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現在看來,這令牌果然有些古怪。
當下,他看著胡幹事,淡淡地說道:“那麼,我這第一武館,有沒有問題?”
胡立德全身一震,“沒……沒有任何問題!”
“不抓我了?”楊凡笑著問道。
“不不不!絕對不敢抓!”
胡立德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楊凡笑著說道:“我這裡的規矩就是,來踢館,如果沒有踢贏,那就必須爬著出去!現在,你們是主動爬呢?還是要我打得你們爬著走?”
胡立德嚇了一大跳。
臉色煞白。
他堂堂武道協會的幹事,怎麼能爬著走?
“楊……楊長老,我……我真的不是來踢館的……”
然後忽然反應過來,瞪著江武,大聲地說道:“是你說來踢館的!江武,你來踢館,你現在服不服輸?”
江武嚇了一大跳,“我……我……”
“給我趴下!爬著走!”胡立德怒吼道。
見江武還猶豫。
他頓時一腳踹了過去。
江武頓時趴到了地上。
胡立德罵道:“竟然敢無端誣陷編外長老,你可知罪?現在,給我爬著離開!”
一邊又踢了江武一腳。
江武此時想死。
而周圍都響起了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