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此話，孫野立刻伸手攙扶住即將倒下的潘龍。
看著潘龍那瞬間蒼老的樣子，孫野心中一陣心疼，他跟隨潘龍這麼多年，見識過潘龍風光無限時候的樣子，和現在的潘龍，簡直判若兩人。
不管一個人多麼強大，都無法扛住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那份痛苦。
就在這時，潘龍猛地抬頭，便看到了身穿督察服飾的何祥玉帶著幾位督察來到了現場，他立刻衝了過去，大吼道：“何祥玉，我兒子被人殺死了！！”
“潘龍，至於是不是兇殺，我會調查清楚的！”
何祥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二十多具屍體，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自從他擔任嘉縣督察長之後，還是頭一次碰到如此重大的案情。
“還需要調查？”
潘龍怒喝道：“腦袋都被人砍掉了，必然是被殺的，而且，你不需要調查，我知道是誰，你直接派人去抓他就可以了。”
“是誰？”何祥玉問道。
“楊凡，臥龍鎮的楊凡！”
潘龍想都沒想，立即說出了一個名字。
“你有證據嗎？”
聽到這個名字，何祥玉抬頭看向潘龍，嚴肅問道：“如果你有證據，我現在就去抓人，如果你沒有證據，我沒辦法去抓人，潘龍，凡事都要講證據，你應該知道吧？”
“我……”
聞言此話，潘龍頓時語塞，何祥玉說的沒錯，督察抓人講究證據，如果只是因為死者家屬的一句話，督察就去抓人了，這根本不現實。
“我可以抓人，但是，你得先拿出來證據，而且，我聽同事說，報案人說是拳手殺的潘建，你為何卻說是楊凡呢？”
何祥玉面無表情，死死盯著潘龍，開口問道。
潘龍問道：“是誰報的案？”
“是我！”
就在這時，一位男子走出了人群，開口道：“當時，我就在拳場內看比賽，發生的事情，我全都看到了！”
潘龍看向這位男子，開口問道：“快告訴我，當時拳場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八號拳手發瘋了，殺了好多好多人，然後放火之後，逃跑了。”
男子一臉嚴肅道。
當男子說完之後，人群中又鑽出來幾個人，有男有女，他們的說法非常統一，全都是八號拳手出手殺死的潘建，當然，事實也的確如此。
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及楊凡和青龍幫。
八號拳手！
潘龍緊緊捏起了拳頭，他當初就不斷勸說潘建，不要和這群拳手打交道，尤其是八號拳手，留在身邊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結果潘建不聽，而且一直待在拳場，最終，還是死在八號拳手手中。
“好，我知道了！”
潘龍轉身來到潘建的身邊，他看著被燒焦的無頭屍體，眼神中全都是悲痛之色，他開口道：“兒子，你放心，父親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
剛才自稱自己是報案人的男子跟隨著督察回去做了一個口供，離開督察局之後，他環顧四周，發現無人之後，悄悄走進了一個黑衚衕內，掏出手機撥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