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張濤探頭對下面大聲地說道:“要踢館,你們自己滾上來!”
這話一出,下面的人頓時譁然。
“看到江館主親自過來,他們的口氣竟然還這麼大!”
“是啊,第一武館,真的好狂啊!”
“就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能頂得住呢?”
“看來,上春的天,真的要變了。”
“不,是第一武館肯定頂不住了,那四個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們好像都是武道協會的人。”
“原來是武道協會的人,每一武館竟然連武道協會都不放在眼裡?”
大家都很震驚。
而江武等人,卻感到受到了羞辱。
特別是那四位武道協會的人。
這時,其中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人,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竟然這麼囂張!”
這時,旁邊的一人開口說道:“石主任,這些人真的太不識抬舉了!”
這位臉上有刀疤的石主任冷哼一聲,說道:“水生,你上去把他們的招牌給我拆了!”
他身旁的那位正是與楊凡見過的水生。
水生的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好,那我就去拆掉!看他們出不出來!”
說完之後,他一個助跑,輕輕巧巧地躍起,就抓住了二樓的護窗欄柵,然後幾個攀躍,很快就到了招牌旁,雙手抓住欄柵,蕩起,一腳就踹了過去。
轟!
第一武館的招牌頓時就掉到了地上!
下面的武館館主們紛紛歡呼起來。
水生又輕輕巧巧地落下地來。
這時,剛剛喊話的那位館主抬頭看著張濤,大笑著說道:“現在,你們的招牌都倒了,還不滾下來!”
張濤笑著說道:“等我們下去,那你們就必須一塊一塊把招牌吃下去!”
“囂張!”石主任冷哼一聲,“限你們三息之內滾下來,不然的話……”
“不然你們又怎樣?我說過,滾上來!”
張濤好像對於招牌被拆完全不在意一般。
“哼,招牌都被拆了,還這麼囂張?我數到三!”
石主任真的數了起來。
但是,張濤都把頭縮了回去。
三聲數完,第一武館的人沒有下來。
這讓石主任等人大感沒面子。
就連看熱鬧的人都替他們感到尷尬。
“這是踢館嗎?”
“不,這是拆武館吧?”
“還叫第一武館的人滾下來,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理會他們,呵呵,排場擺得那麼大,最後只不過是尷尬了他們自己而已。”
“對呀,要踢館,直接上人家那裡去,光明正大地打一場就行,第一武館要是打不過,再拆招牌也不遲,現在卻要人家下來迎接,我們上春可沒有這樣的規矩。”
“格局啊!現在看來,武道協會和那些館主的格局都太小了。”
“這更加堅定了我加入第一武館的決心!第一武館,就是我心中的第一!”
大家都看到了第一武館的鎮定,還有江武這邊的氣急敗壞。
相對而言,自然是第一武館更勝一籌!
所以哪怕招牌都沒了,但是大家都不在意。
這時,石主任等人的臉都黑了。
他們氣得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