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胡主任瞪了他一眼,“媽的,現在這是什麼年代?什麼人都敢自稱醫師?我就問你,你看得懂B超嗎?你看得懂心電圖嗎?”
然後指著上面牆寫的字,“你認得這幾個字嗎?”
楊凡搖頭,“我不需要懂。”
說著向著最裡面走去。
“滾開!”
胡主任很憤怒。
“老子正在做手術,你小子跑進來幹什麼?媽的,現在都沒人管了嗎?劉總呢?劉總到底跑到哪裡去了?讓他過來,把這小子給我轟出去!”
他越說越憤怒。
臉都紅了起來。
這幾天,他簡直都快忙瘋了。
楊凡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其實,那個人並不需要動手術。”
不過,他也站住了腳。
“特麼的,你小子毛都還沒有長齊吧?看都沒看一眼,就知道不需要動手術?你當老子是擺設不成?!”
胡主任很生氣。
楊凡似乎並沒有聽到他的話,而是轉頭看向進門第一副病床,只見躺在上面的那個傢伙臉色青紫,正在掛著點滴。
早就昏迷了過去。
他的手裡出現了兩支銀針,上前,手腕一抖,就紮在了那人的頭頂。
看到這一幕,眾人不禁大吃一驚。
“你幹什麼?!快住手!”
胡主任想衝過來幹他。
就連另外病床上躺著的傷員也都想掙扎著起來。
楊凡似乎沒有看到他們的反應,雙手一抓,抓著病床上的那個傢伙的雙腳,微一使力,就這麼倒著提了起來。
眾人趕緊站住腳步。
胡主任手裡的刀子對著楊凡,大聲地說:“小子,你快放手!不然的話,滅了你!”
“你們這裡是強盜窩嗎?動不動就說滅了我?”
楊凡乾脆站到了床上去,雙手提著傷員。
只見,傷員的臉色越來越黑。
“小子,你這是想殺人?來人啊!把他給我……”
胡主任簡直都快瘋了。
這裡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可都是他的責任!
“我這是給他治傷而已,他中了毒,你們不想著把他的毒逼出來,反而只是打點滴,這有什麼用?”
楊凡掃視了一眼,接著冷冷地說:“他中的是一種奇怪的毒,這種毒會上腦,但是,我用銀針紮下,再把他倒立過來,如此引流之下,毒血自然就會往下面流出,只要流乾淨了毒血,他的毒傷自然就好了。”
“胡說八道!”
胡主任大聲地說道:“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種治法!你自己看看,他的臉都黑了,小子,你快放開!你快放開啊!”
正這時,一人大步走了進來。
正是那位朱老朱醫師。
“朱醫師,你來得正好,這小子竟然說這是在給傷員治病……”胡主任有些激動。
朱醫師的醫術很高,自然更具權威性。
只要朱醫師否決了這樣的治法,那麼……
朱醫師看向楊凡,不由得全身一震,驚呼道:“這樣就能治好?”
楊凡轉頭看他一眼,“用銀針紮在天庭穴和百匯穴,倒吊起來,自然就可以把毒血逼出,朱老,不如你試試?”
朱醫師的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竟然是這樣治?胡主任,快!快點照做!”
胡主任和他手下的醫生護士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