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拍了拍沙發,淡淡地說:“不要那麼緊張,是你求我,而不是我求你,所以,現在你坐下,好好地說。”
聶芳輕輕咬著下唇,看著他,往前走了一步。
“坐吧,現在,我們想我們可以好好地談談了。”陳少看著她,目光有些深邃。
聶芳看著他,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跟陳少之間隔著老遠。
陳少看著她,淡淡地問:“你知道為什麼你丈夫的資金會斷掉嗎?”
“啊?!”
聶芳正是來問這個事情的,不曾想現在陳少竟然主動提了出來。
這讓她有些吃驚。
看來,是要談條件了吧?
她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這正是我找您的原因,陳少,您斷掉了我資助,我……我都沒有收到通知,忽然讓我要交十幾萬,我真的交不起。”
說著,她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楊磊一直都是植物人,要是接回家裡去的話,連吃飯都是問題。
那可怎麼辦?
所以,想要保住楊磊的命,只能住在住院。
而高昂的費用,根本就不是她能夠出得起的。
如果不借錢的話,那就只能看陳少會不會繼續資助。
畢竟,陳家的那個基金,本就是這個作用。
陳少看著她,輕笑了一聲,“你真是好笑。”
聶芳的臉都煞白一片。
她震驚地看著陳少。
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陳少抬起右手,用右手拇指和無名指扶了一下眼鏡。
聶芳忽然變得有些恍惚。
輕輕晃了一下頭,她這才回過神來。
這時,只見陳少又在喝酒,看上去剛剛根本就沒有扶眼鏡一般。
“陳少,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我真的沒辦法,需要什麼條件,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聶芳終於鼓起了勇氣。
陳少看著她,輕笑了一聲,然後淡淡地說:“條件?先說說為什麼斷掉資助吧!”
他放下酒杯,然後沉聲說:“斷掉你的資助,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你是一個賤女人!”
聶芳嚇了一大跳。
“陳少,不要因為你有錢,你就可以隨意罵人!我聶芳哪怕再苦再窮,也不會再來求你!”
聶芳很生氣。
陳少這就是在汙辱她!
站起就要走。
但是陳少也站了起來,攔在了她的前面。
“你讓開!”聶芳大聲地說。
“讓開?難道你不承認你就是一個賤女人嗎?”
陳少的目光變得有些兇狠,他冷冷地說:“真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醫院裡躲著一個丈夫,一直還想用我們的錢吊著你中毒了,而你自己呢?”
聶芳著下唇大聲地說:“陳少,你沒有資格汙辱我!”
“汙辱你?”
陳少笑了起來,“我是汙辱你嗎?”
他搖了搖頭,“養著一個植物人的老公,很光榮吧?所以你才能當上村長吧?但是暗地裡呢?”
聶芳震驚了。
這個陳少,就是在汙衊她!
“你——”她很生氣。
“難道我說錯了嗎?我問你,那天在醫院,跟你走一起的是什麼人?”
陳少冷冷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