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是誹謗啊！”
“如意堂連臉都不要了！”
眾女人非常生氣。
黃十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楊凡，你這是往你自己的臉上貼金呢？這種話你都敢說出來？我們有眾多的研究員，難道還不如你一個？”
楊凡笑道：“確實不如！”
看著黃十，接著說道：“其實你們的工藝流程，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只不過，你們的美顏丹缺少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黃十皺眉，“什麼？”
“靈性！”
楊凡這話，令許多人都心頭一震。
“你們的美顏丹，其實就跟化妝品一樣，沒有靈性！而真正的美顏丹，卻是有靈性的！真正的美顏丹，是靈丹！而你們生產出來的嘛，卻只不過是丹而已，靈呢？”
眾人吃了一驚。
“靈性？”
“這種東西，還要靈性？”
“這麼說起來的話，我倒真的覺得這個楊凡說得有道理啊！我二姐買到了一粒美顏丹，她吃了下去，漂亮是變得更漂亮了，但是我總感覺似乎有點不自然。”
“是啊是啊，我也想起來了，那些吃了這種美顏丹的人，似乎都有點不自然。”
“難道，這就是靈性？”
“啊，你們看看林幼珊，據說她就是吃了真正的美顏丹的人，她看上去非常光彩照人，而那些吃了江南堂美顏丹的人……”
女人們都有些臉色變色。
黃十也臉色一變。
其實這個問題，神龍部之前也發現過，總感覺美顏丹似乎差了點意思。
只是一直不知道怎麼調整。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是靈性！
這時，楊凡笑著說：“吃這種美顏丹的人，大概就真的像是手機開了美顏一樣，看上去根本就不自然，而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種情況會越來越嚴重！根據各人不同的身體條件，或許兩三年至七八年之間，臉上都會做不出表情來。”
掃視著全場，接著說：“臉皮的美醜還在其次，若是一個人連表情都做不出來，那跟木偶有什麼區別？那還談什麼美醜？”
眾女全身一顫。
就連外面一些之前買到了美顏丹的女人都臉色大變。
她們很害怕那種情況出現。
“江南堂，我問你們，到底是不是這樣的？”
“是不是真的會變得沒有任何表情？”
“該死！我最好看的就是我的笑容，若是以後連笑都不能笑，那我還不如死了啊！”
這些女人簡直都砸掉江南堂。
“閉嘴！”
這時響起了黃十的大喝聲。
他的氣勢非常足。
一下子就把全場給鎮住。
咬牙看著楊凡。
“楊凡，你說了那麼多，有什麼用？莫非你也有美顏丹？那你拿出來試試！哼，我就不信，你的美顏丹會比我們江南堂的要好！”
他很氣憤。
楊凡笑著說道：“既然你這樣說，那就比一比吧！不過，美顏丹的煉製有點麻煩，明天我將會在如意堂開賣第一批美顏丹，是真正的美顏丹！要看效果的話，那麼江南堂就帶著你的美顏丹過來吧，還有，記得帶一個不怕變得臉上會變得沒有表情的女人過來現場比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