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笑著搖了搖頭，“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運氣好？”
馬自遠搖了搖頭，“我不信。楊兄弟，莫非你覺得這個價格太低？”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那就五億！”
他張開五指，亮在楊凡的面前。
五億！
這個價格當然不低。
但是這種方法楊凡可不能教會別人。
這可是修煉功法！
不要說五億，哪怕就是五十億五百億，他也不可能把自己修行的功法教給這個馬自遠。
所以他搖頭，站了起來，“馬總，你若是想買這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我實在沒辦法賣給你，說實話，五億的價格，我真的很動心，只是很不巧，我真的不會，我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馬自遠哈哈大笑，“楊兄弟，你別緊張，我只不過十分好奇而已。若是有的話，當然最好，但若是沒有的話……我也不強求。”
楊凡沉靜地說：“那樣最好。”
語氣之中對馬自遠沒有絲毫的畏懼。
馬自遠繼續深深地看著他，然後笑著說：“楊兄弟，要不然你加入我們賭石場，就當我們的進貨顧問，只需要你每年為我們選取五塊價格五百萬價格以上的原石就行，至於年薪，五百萬。”
楊凡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沒有那樣的信心，我今天真的是憑運氣選的，所以，馬總，你打錯了主意。”
馬自遠的臉沉了下去。
然後冷冷地說：“既然如此，楊兄弟，我不得不對你下逐客令，從此以後，你已進入我們賭石場的黑名單！”
楊凡的臉色很是平靜，“這就是你們對待客戶的態度？”
“怎麼對待客戶，那是我的自由。”
馬自遠笑了起來，“嘉縣就只有我們這一個賭石場，所以，你以後想玩的話，只能去別的地方了。”
楊凡冷冷地說：“好！”
說著轉身就走。
現在他明白過來，這一次果然太過高調了。
以後要是再去其他的賭石場玩，一定不能這麼高調！
馬自遠坐回到了他的辦公椅上。
臉色陰沉。
“楊凡？”
他喃喃念著楊凡的名字。
然後拿起一個對講機，淡淡地說：“小方，上來一下。”
不多時，方敏快步走進了辦公室，“馬總，你找我？”
馬自遠沉聲問：“在選石頭的時候，你有沒有看清楚楊凡的動作？”
方敏回憶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每塊石頭都摸一下。”
“摸一下就摸得出來？”
馬自遠的眉頭皺了起來，“這種事情，我倒是從未聽說過……”
他看著方敏，沉聲說：“派兩個人過去給我盯著，一定要盯緊楊凡，看看他到底有何特異之處。”
方敏應道：“是，我這就安排下去。”
馬自遠又說：“不迷有，不要去打擾到他，更不要與他起衝突。”
“是！”
方敏又應了一聲。
“去吧！”
馬自遠揮了揮手。
方敏走了出去。
馬自遠的臉又沉了下去，“楊凡，哪怕就算你這是運氣，也證明你很了不得，因為，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