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四正要說話，馬總擺擺手，笑道：“小兄弟果然慧眼如炬，這確實並不是最頂級的雲頂茶。”
說著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當初買的時候，對方也跟我說明了，說這並不是頂上的。頂上的，我也買了一些，但實在太貴，而且有價無市，所以我放在了家裡。”
聽到這話，馬四的眼中露出了驚訝之色。
因為在他看來楊凡看上去平平無奇，也不像是世家公子，想不到對雲頂茶卻這麼在行。
難道這還是一個隱藏的大老闆不成？
楊凡這時笑著說：“不過，這茶比起其他的茶葉來，還是好了太多。”
馬總點頭，淡淡地說：“小兄弟，你要是喜歡，我這種不那麼頂級的雲頂茶還有兩斤，一併送給你！”
楊凡搖頭，“不必了，我平常不怎麼喝茶。”
從靈兒那裡拿的雲頂茶，他都拿了一些給老爸喝。
當然，大部分還在他自己那裡。
馬總呼出一口氣，“小兄弟，你這讓我怎麼謝你呢？唉！這樣說吧，你要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話，儘管提。”
楊凡看著他，問道：“馬總，我想問一下，這個海天會所是你的產業？”
馬總點頭，“是的。”
楊凡皺眉。
馬總沉聲說：“我只不過是在這裡提供場所而已，而且我們也從來不做逼良為娼的事。”
對於這些，楊凡倒並不是很在意。
畢竟，他可不自認為是聖人。
馬總又說：“只是這會所是我的而已，至於其他的，比如說地下的那個賭場，那是別人的，與我無關。”
在他看來，楊凡或許是看他經營這種場所，所以就應該千萬剮，所以特意解釋了兩句。
楊凡輕輕點頭。
“呵呵，小兄弟，我知道，許多剛出社會的年輕人，都像你這樣，正義感爆棚，但人在社會上，畢竟還要吃飯……”
馬總還沒有說完，楊凡就揮手打斷他的話，淡淡地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想，你這病有點嚴重，看來得用藥酒治療才行。”
馬總一愣，激動地問：“小兄弟，你真的是醫生？！你能治好我的病？”
楊凡伸出手，示意要把脈。
馬總趕緊伸出左手。
楊凡輕輕地搭住他的脈，過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馬總，你的病確實很嚴重，如果沒有治療的話，很有可能在三年之內就撐不住。”
馬總和馬四都倒吸一口涼氣。
馬四震驚地說：“你怎麼知道？！上次去國外的大醫院，也是這麼說的！”
“哦？”楊凡抬頭看著他。
馬四欲言又止。
馬總卻平靜地說：“在國外的那個大醫院，他們讓我做手術，說只要壞了的，那就切掉，這樣才能延長一些壽命。想我馬國偉怎麼可能接受從此之後只能坐在輪椅上？哼，外國的那些玩意兒，我才不信！哪怕就是死，我也要完完整整的死！”
說得豪氣干雲。
楊凡心中暗想：這位馬總以前肯定有一段光輝歲月。
而且很奇怪的是，馬總和馬四雖然經營著這樣的會所，但他們卻分明一身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