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
劉天行又羞又怒,“小子,我這是擔心你會害死她。你看看她現在都成了什麼樣?要是你這幾針下去她死了,你擔得起?”
“我擔得起!”
楊凡掃向村民們,冷冷地說:“大家都看到了,你們的村長阻止我救許寡婦,他這是什麼居心,你們應該都明白吧?”
“不!”
劉天行像公雞一樣叫起來:“小子,你有行醫資格證嗎?你算什麼醫生?現在我們應該做的就是等120的人過來!”
他接著說:“我見得多了,不懂的人裝懂,很容易就會把人治死。”
村民們覺得有道理。
楊凡這時冷笑道:“要是我治死了她,那我就賠命,怎麼樣?”
聽到這話,村民們全部都震驚。
一個老頭站了出來,大聲地說:“你真的能救回她?”
楊凡淡淡地說:“能與不能,我治了再說。但我要說明的是,這位劉村長的作派,很顯然就是讓許寡婦等死,我懷疑,想害死許寡婦的就是這位劉村長。”
“你……你血口噴人!”
劉天行後退了一步。
但是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他。
看得他極為不自在。
“我沒有,絕對不是我。小子,你要治的話你就治吧,但是救不回她,你就等著賠命。”
說完,他已經退了好幾步。
楊凡看著他,“這個不需要你多說。”
說著又蹲了下去,手中的銀針紮下。
又兩針下去,許寡婦又顫抖了好幾下。
“又動了!”
村民們有些激動。
“村長,看來這小子真的能救回許寡婦。”一人來到劉天行的身旁。
劉天行臉色鐵青,冷哼一聲,“等下再看!”
正這時,只見楊凡又一針紮下。
然後拔出,看了一眼銀針,只見已經完全變黑。
“好毒,不過,這還難不倒我。”
說著換了一根銀針,紮了下去。
又紮下了好幾根銀針,這伸出手掌,猛地拍到了許寡婦的腹部。
昏迷中的許寡婦的頭猛然一抬,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劉天行嚇了一大跳。
不過定睛看去,卻見許寡婦依然緊閉著眼睛,顯然還在昏迷之中。
心中不禁暗想:哼,小子,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回她,要知道,我給她下的藥可是新一代的毒鼠強,她喝下去的量,就算是一頭大象都得在一個小時之內死掉!
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
“吐出了好些!她會不會醒過來?”
“許寡婦,快醒吧,120到底要什麼時候過來?”
村民們都不禁小聲地祈禱起來。
這時,楊凡又一掌拍到了許寡婦的腹部。
然後就這麼按著。
許寡婦再次吐了一下,這一次就連苦膽都吐了出來。
不過看樣子並沒有醒來的意思。
“呵呵,楊凡,你說的呢?我看她的臉越來越白,你怎麼救醒她?”劉天行在一旁冷冷地說。
“著什麼急。”楊凡冷然回應。
若是想早點讓許寡婦醒來,只需要一滴生命源液就行。
不過對於陷害楊金龍的人,他可不想浪費生命源液。
現在許寡婦的毒已經吐出了許多。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他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大喊:“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