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馬校長親自來到柳葉村,帶來了一份邀請函,邀請楊凡出明天在嘉縣大酒店舉辦的武道大會。
楊凡拿著邀請函,看著馬校長,“馬校長,武道大會?怎麼,這是要把我們全部都收編了嗎?”
馬校長的臉上有一些尷尬之色,乾咳一聲,搖了搖頭,“楊凡,當然不是,這只不過是共同商討怎麼去開發遺蹟而已,你也知道,閻王缺那邊,情況很複雜,深挖下去,很有可能是一個全新的世界,有風險,但是也有機遇。”
楊凡笑著說:“我當然知道那邊情況複雜,複雜得你們武道協會都損失不起了吧?”
一邊泡著茶,看著馬校長,接著說:“老馬頭倒是厲害,接連幾次都就他一個人活著回來,怎麼,武道協會就對他沒有什麼說法嗎?”
馬校長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實不相瞞,他正在接受調查,真是新賬舊賬一起算,已經被採取強制措施。”
楊凡的臉上微微有一些驚訝之色,“堂堂長老都被採取了強制措施,看來這一次你們武道協會是動了真格的?”
在他看來,也許正如他和可兒之前猜測的那樣,武道協會可能都懷疑老馬頭與遺蹟內部的勢力有些關聯。
畢竟去了那麼多次遺蹟,被附身之類的也有可能。
馬校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其實主要是因為死的人裡面,人脈關係錯綜複雜,所以……”
“呵呵,你們武道協會不就是那樣嗎?經過了幾代人之後,還有幾個散人?全部都是你們內部人的子孫後代,真是子子孫孫無窮盡。”
楊凡極盡嘲諷之意。
對於這個客觀的事實,馬校長無力反駁。
正如他自己一家一樣,他的爺爺是武道協會的大人物,然後到了他的父親老馬頭也是重量級的長老,至於他自己,其實職位也很高,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命長一點,混到長老的位置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反正到時候大家說好,這個當五年那個當五年,正所謂雨露均霑。
至於偶爾招進來的散人,噹噹大頭兵還不錯,但是想進入武道協會的高層,那是絕對不可能。
因為原本的那些高層絕對不會允許有楞頭青上去破壞他們的圈層。
楊凡把邀請函放到桌上,淡淡地說:“馬校長,既然邀請函你都送到了,那你就請回吧!”
馬校長的臉上露出猶豫之色,看著楊凡,最終還是開口問道:“楊凡,我問你一個事,之前在拍賣會上,我爸買下的那些藥材是不是在你這裡?”
那批藥材很重要,因為煉製築基丹的。
弄丟了那批藥材,若不是老馬頭是長老,而且人脈關係那麼強大,可能早就被扔入了牢房裡面嚴刑逼供。
若是能找回那批藥材,老馬頭的麻煩至少會少一些。
楊凡的眼睛眯了起來,笑著說:“我想這事已經有過定論了吧?老馬頭不是說偷走藥材的是那位鍾大師嗎?”
馬校長輕輕地咬著牙,小聲地說:“但是據我聽到的消息,鍾大師很多好東西都落到了你的手裡,不知道……”
“呵呵,馬校長,這種消息你都相信?請回。”
楊凡不想再跟他說下去,所以直接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