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胡光震和葛明達才明白,原來楊凡走出來,只是不想給胡光震找麻煩而已。
葛明達怒道:“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綁了帶回去!”
那三個壯漢頓時向著楊凡撲過去。
楊凡冷哼一聲,抬腳就踹!
三腳連環踢出!
快若閃電!
那三個壯漢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踢倒在地!
他們不住地喊著痛,竟然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葛明達大吃一驚,後退了一步,“你……你……”
楊凡一個箭步上前,反手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啪!
正打在葛明達的臉上。
冷冷地說:“滾!”
葛明達的臉都被打腫了起來。
他捂著臉後退了好幾步,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地說:“小子,你找死!”
楊凡又一個箭步上前,又扇了一個大耳光過去。
葛明達的另半邊臉也腫了起來。
這一下,真的把葛明達給打懵了。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被人這樣打過。
而且還是連打兩耳光!
他的全身都在顫抖,“你……你敢打我?”
楊凡冷哼一聲,抬起手,正正反反又給了葛明達四個耳光,然後說道:“再不滾,把你的臉打成豬頭!”
葛明達的眼淚都被打了出來。
他不住後退,臉上火辣辣的痛。
“我與你誓不兩立!”他怒吼。
說著,瞪了一眼正在爬起來的那三個壯漢,罵道:“廢物,你們全部都是廢物!”
說著上了車。
那三個壯漢驚恐地看了一眼楊凡,也飛快地上車。
他們的車迅速離去。
直到他們離開,胡光震這才走了過來,“楊凡,你……你打了葛明達?”
“只不過是一個腦殘加神經病而已,打了就打了。”
楊凡看著他,忽然笑著說:“胡大哥,應該沒有給你惹麻煩吧?”
胡光震嘆了一口氣,說道:“麻煩倒沒有什麼麻煩,只不過,葛家的勢力很大,你打了葛明達,只怕以後你會有麻煩。”
“小事而已。”
楊凡笑了笑,“走吧,你不是說請我吃野味嗎?”
“那倒是!”
說著,帶著楊凡來到了客廳,拿出了一瓶藥酒,笑著說:“楊凡,這種上春酒可是好東西,據說非常補,而且還是限量的,我這瓶都珍藏了三年了,你也來嚐嚐。”
“上春酒?”
楊凡驚訝地看著這瓶藥酒。
胡光震笑著說:“是上春酒業出的,我這種很難得,只可惜以前我兒子喝了沒用……當然,你治好了他,哈哈。雖然你不需要喝這個,不過嘛……嚐嚐總沒有壞處。”
楊凡也微微有些驚訝:“就這種東西,還限量?”
“當然!”
胡光震沉聲說:“這配方都是保密的,你別看這裡的配料表,以前有人仿製過,結果怎麼都搞不出這種酒來,這酒,可是上春胡家的最大機密!”
楊凡倒是來了一點興趣,笑著說:“那就嚐嚐。”
上春胡家楊凡不感興趣。
不過這藥酒,好像真的有點意思,哪怕沒有開,他光聞到味道,也覺得這配方和工藝有些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