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石楚楚根本就沒有碰她。
不過她心裡對石楚楚有所嫉妒,所以現在就想借題發揮一下。
而且,這婚紗就是她自己剛剛悄悄扯破的,為的就是嫁禍給石楚楚。
方厚學沉聲問道:“石楚楚?什麼人?”
客房裡面的女子原本都驚訝於新郎官竟然年紀這麼大,所以一直都處在震驚之中。
不過現在她們終於回過神來。
雖然方厚學看上去年紀大,但這位可是陳氏集團的高層,有錢有勢,嫁過去那還不是成為富太太?
所以她們也有一些眼紅手熱的。
這時,有人站了出來,把石楚楚說了一遍。
聽完了之後,方厚學頓時愣住,“裙子上畫了荷葉的?”
“對對對,很顯眼的,說現在出去走走。”許蕊嘟著嘴說道,“她怎麼能這樣做呢?我一直都把她當成好朋友。”
方厚學的眼睛眯了起來,淡淡地說道:“看來,有必要讓她過來好好地說說了。”
許蕊驚訝地問道:“真的嗎?那……那怎麼辦呢?”
方厚學冷冷地說:“她竟然敢做出這種事來,必須得跟她好好地說說!而且你們是好朋在,這件事也不能冤枉了她,得給她一個辯解的機會。”
許蕊點頭,“好吧,親愛的,你說這事應該怎麼說?”
方厚學的眼珠子一轉,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女子,大聲地說道:“眾位,你們先到宴會大廳去吧,那裡有新上的瓜果,大家先吃著喝著。”
眾女知道這兩人要說一些悄悄話了,所以都走了出去。
方厚學又來到了門口,看著走廊上的那些人,大聲地說道:“都去宴會廳,去那裡休息吧,我這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有人原本還不想走。
但是想到方厚學的身份,他們只能先走了。
方厚學又安排那兩個保鏢在外面守著,不許他們進來。
關起了門。
客房裡只剩下他和許蕊。
許蕊的臉頓時紅了,撲上來小聲地說道:“親愛的,倫家現在都穿好婚紗了,你來了興趣也不能現在做啊!”
方厚學看她一眼,小聲地說道:“不是做那事。”
“啊?”
許蕊小聲地問道:“那……親愛的,你想做什麼?”
方厚學冷冷地說道:“你不是說那個石楚楚扯破了你的婚紗?那我們就讓她過來,好好地說說!”
“這個……親愛的,不必了吧?”
許蕊有些懵。
“什麼不必?這口氣,我必須出!”
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桌旁,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倒出了兩片白色的藥片,扔進了醒酒器裡,然後往醒酒器裡倒進了紅酒。
許蕊倒吸一口涼氣,上前小聲地說道:“親愛的,這藥……”
方厚學嘿嘿笑道:“這可是我花高價買來的,只有陳家和周家那邊才有,等下讓那個石楚楚進來,不管怎麼樣,都必須讓她喝一口酒。”
“不……不行吧?她還帶著一個男人……”許蕊有些懵。
“怕什麼,那就讓他們兩個都喝。”
方厚學冷冷地看著她,“你是不是不聽話了?”
“不,我聽話,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許蕊趕緊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