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都奇怪，這洪大寶簡直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
似乎有點精神分裂？
他搖了搖頭。
算了，洪大寶一直都是這種性格。
問題就是，那個打電話過來的女人，真的那麼厲害嗎？
此時，雖然在場的人都在暗暗打量楊凡，不過他們並沒有人站出來找楊凡的麻煩。
畢竟這裡是馬國偉的地盤，他們還是要掂量掂量的。
人們也漸漸把話題轉移開。
“方總怎麼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過來？”
“是啊，真的好奇怪啊！”
“嘿嘿，你們不知道吧？剛剛我去了一趟上面，方總正急不可耐呢，他要提前跟他老婆洞房。”
“我靠，方總不會是吃了藥吧？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現在就要？”
“就是啊，那個許蕊，不是都跟方總那麼久的時間了嗎？都是小三上位，又不是沒有玩過。”
“說得有道理，玩都玩爛了。”
“你們還真的說對了，確實是方總吃了藥。”
“玩得夠花！”
在場的有許多男人，所以他們認為方厚學那種行為倒也沒什麼。
眼看著就都到了十一點半。
這時，方厚學終於出現了。
方厚學和許蕊都換了一身新衣服。
他們兩個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方厚學的臉蒼白著，看上去就像是重病了一場一般，走路都需要有人扶著；許蕊的臉更加蒼白，眼神還有一些渙散，不過走路沒有什麼問題。
照道理來講，他們兩個發生了這樣的事，最好的做法就是取消這場婚宴。
但，他們不敢。
因為來到現場的，都有許多大人物。
比方厚學的身份和地位都高。
方厚學要是敢取笑，惹怒了那些大人物，以後還談什麼往上爬，還談什麼發展？
所以他們硬著頭皮都必須把這場宴會辦下去！
結果被手下攙扶出現時，方厚學震驚了。
他發現，好幾位大人物都離場了。
他唯一看到的一個地位比較高的，就是周歡。
“為什麼……為什麼那幾位老總都不在？”他小聲地問道。
“方總，因為之前洪大寶來了。”扶著他的下屬小聲地說道。
“洪大寶？他來幹什麼？他也來祝賀我？”方厚學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激動之色。
“這個……我不確定，反正洪大寶很快就離開了。”下屬小聲地回答。
方厚學咬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掃視了全場一眼，然後就看到了楊凡和石楚楚。
他的牙齒頓時咬得格格響。
是那兩個傢伙！
他的眼睛裡面幾乎都要噴出火來，惡狠狠地盯著楊凡。
“方總。”那個下屬叫了他一聲。
方厚學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雜碎……我要他死！為什麼還不讓保安把那個雜碎扔出去？”
下屬吃了一驚，小聲地說道：“方總，剛剛馬爺出現，帶走了那個人……哦，之前有人為難那個人，被馬爺扔出去了。”
“什麼？！”
方厚學震驚地問道：“什麼馬爺？”
“就是……就是那個馬爺。這裡是他的產業。”下屬小聲地說道。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