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奕想著,蘇莞要是直接來了襄州做生意,很多時候,就不需要她到處奔波了,還省不少事。
他也不想看著蘇莞每天這麼來回的跑,來回的折騰,多累啊。
“可是,莞莞才剛剛買下地要種花蓋作坊,現在決定來襄州,那些地豈不是白買了?”蘇宸考慮到蘇莞之前費的那些勁兒去買地。
一下子跑到襄州去了,那些地豈不是白買了。
“做生意哪有不出錯的,那些地買下來,總歸是能種糧食的,怎麼都不會虧了去。”
蘇奕看的透徹,這種糧食的地,買多少都不虧,地契在手上,哪天就是破產了,回來還能靠種地發家呢。
蘇莞聽五哥說的這些,反思了一下,之前的確是自己考慮的不夠全面,想一出是一出,匆匆忙忙的買地,要自己種花,又要蓋作坊的,現在因為鮮花供應的事情,卡住了,才發覺之前的決定漏洞百出。
要是堅持在家裡弄作坊,且不說鮮花沒辦法遠程配送,這已經是一個大問題,就是蘇莞平時要出門談點什麼事,買點什麼東西,那也不方便啊。
在鄉下,很多供應商要是來找她,那也不方便。
“其實,我就是考慮到,咱們家的新房子剛剛建好,都沒住幾天就走了,爹孃也捨不得,所以才想著在鄉下開作坊的,確實是我考慮的不夠全面,其實那些田倒不是什麼難事,我可以用來乾點別的,我就是怕,爹孃不願意和我來襄州。”
蘇莞有點鬱悶,她之前就是太自信了,所以在意識到自己決策失誤的時候,她心裡頭有那麼點子委屈。
自己還是太年輕,考慮問題,看待事物不夠全面,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得改,不然以後要吃大虧。
看她如此失落,蘇奕拉著她在天邊的草地上坐下,溫柔的把她肩膀上不小心沾染的一片枯葉給拿掉。
“莞莞,你是要做大事的,就像你自己說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豈能瞻前顧後?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爹孃不願意和你來襄州?
你仔細想想,要是來了襄州,你得省多少事?鮮花和杏仁油,離得近能定時給你送到,不耽誤事,需要什麼東西的時候,襄州府內就能買到,不用到處去尋,再一個,你以後羊奶皂的生意做大了,豈是家中那三畝地的鮮花就能供應的上的?且不說咱們不會種花,要是種不好,那也耽誤事啊,不像襄州,這裡有這麼大一片花場,一年四季都有花給你用,豈不美哉?”
如今,輪到蘇奕來開解她了,蘇奕就是這麼一個人,平日裡臉上總是帶著微微笑意,很溫吞的性子,不驕不躁,話也不多。
可是他真的很細心,蘇莞沒考慮到的,他都考慮到了。
之前,蘇莞要買地種花的時候,他就想說來著,但是害怕傷害她的自信心,他就沒說什麼。
蘇奕便想著,等她自己發現問題,吃了虧以後長個記性,下次便能想清楚再做,豈不是比他刻意去提醒,更具引導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