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隨便對付了幾口,然後去了書房,江國公已經在等著了。
路上,他還碰見了去送點心的寧薇,今兒個國公爺難得在家裡,她可不得去獻獻殷勤,順便打聽一下昨晚為啥和江遇吵架。
誰知道,半路碰上了。
“側夫人這是要去送點心?”
寧薇見到他,不情不願的給他行了個禮。
“世子,我去給國公爺送點點心。”
江遇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膈應她的機會,直接對阿南使了個眼色:
“不用去了,我順便幫你端過去。”
寧薇聞言,愣住了,手上那一盤子糕點已經被阿南拿走。
之後,江遇也不顧她無語又憤恨的表情,直接帶著人走了。
“國公爺不愛吃這些甜的,阿南,這糕點賞你了!”
“謝少主賞賜,那我不客氣啦!”阿南直接邊走邊吃。
寧薇在後面氣的牙癢癢,卻又不能發作,待江遇人都不見了,她才氣的跺腳,隨手把廊下一罐子魚食憤怒的砸進水裡,激起不小的水花。
魚食散了出來,一池子的錦鯉全部聚集到了一起。
路過的管家見狀,連忙招呼家丁:
“快去拿網兜撈食,這池子裡的錦鯉都是國公爺精挑細選的,可別撐死了。”
聽見這話,寧薇才著急了起來,慌了。
江遇到了書房,江國公正在寫字,白色的宣紙上,寫著事在人為四個大字,剛好寫完,江國公看了一下,還算滿意。
“來了,我也不和你說那些虛的了,坐吧,就昨晚的事,咱父子倆心平氣和的聊聊,不帶急眼的可行?”
在士兵們眼中,江國公是個很嚴肅高大的形象,說一不二,誰又會知道,私下裡他對自己的兒子江遇這麼“卑微”?
江遇挑眉,自己找了個地坐下。
“五年前,我被人追殺,還中了劇毒,身中數刀,如果不是她和蘇家人,我現在已經是一捧黃土,孤魂野鬼一個了,他們替我解毒,為我療傷,還收留了我,長此以往,我便傾心於她,我們兩情相悅,我非她不可,這些年她一直在等著我,現在我回來了,自然要兌現我的承諾。”江遇也不跟他廢話,來點直接的。
聽聞此言,江國公停下了筆,看著他問道:
“是誰追殺你?”
“都過去了,這不是重點,我已經解決了,言歸正傳。”
虞無傷已經是個廢人了,如今日日纏綿病榻,命不久矣,早已構不成威脅。
“你分清自己的感情了嗎?倒底是礙於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還是真的兩情相悅?”
“和救命之恩無關,還是那句話,我非她不可,您要是不答應,那這世子我便不做了。”江遇一副我是來通知你的,並不是在和你商量的表情和語氣。
江國公感覺自己兩眼一黑,真想自掐人中,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逆子。
他長舒一口氣:
“這事兒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還需從長計議,你至少也得讓我見過那傳說中的宣樂郡主以後,再讓我做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