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準備舉家搬遷至衍州,以後便不在清河縣了,所以臨走前,爹才來見你一面。”他自稱是蘇莞的爹,惹得蘇莞一笑。
“不敢高攀,我與顧老爺父女情分已盡,若是再以父女相稱,怕是不太合適,而且,顧夫人也十分牴觸,若是她知道了,只怕是又要說我們蘇家妄想攀附了。”
蘇莞做什麼事情,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會藕斷絲連,所以她話也說的決絕。
這讓顧老爺十分難堪,他也挺假的,嘴上說著惦記蘇莞,實際上,當初真假千金這事出來的時候,他可是選擇躲清閒,一概不理,連話都不曾與原主多說過半句。
現在到了利益跟前,再來說這些,不覺得不妥嗎?
“蘇莞,當初我忙著做生意,未曾插手此事,我也和你娘說了,留你下來,可是她一意孤行……”顧老爺還想解釋,直接被蘇莞打斷。
“顧老爺!若您找我另有其事的話,不妨直言,若是特意來與我道別的,那我知道了,您可以請回了。”
不想聽他那些無用的解釋,虛偽至極。
既然選擇要斷,何不斷乾淨點,這樣誰都清清爽爽。
顧老爺看蘇莞已經不耐煩,也不多說廢話了,直接讓人拿了一個盒子過來。
“莞莞,是這樣的,去年秋,市面上突然盛行一名為羊奶皂的時興物,反響極好,老百姓們用了,都說好,後面我瞭解到,這羊奶皂竟是出自你之手,你也知道,我是個商人,我看中你這羊奶皂的價值,也看在我們從前的情分上,願意以高價購買此皂的方子,將其發揚光大,你看,是否考慮一下?”
“哦~顧老爺能給多高的價?”蘇莞十分好奇。
只見顧老爺比了一個一的手勢,蘇莞猜測:
“一千兩?”
沒成想,顧老爺卻是笑了:
“莞莞,你覺得,若是千兩就能談成的買賣,我會親自來找你嘛?”
也是,顧家家大業大,好歹是清河縣首富,這千兩的東西,不過是他家幾個月的花銷而已,算什麼?也值得他親自出馬?
“那就是一萬兩咯?”蘇莞說的雲淡風輕的。
這個數字,在普通老百姓看來,已經是大的離譜了,她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口,不愧是是他曾經教出來的女兒,足夠體面,顧老爺很欣慰的想著。
“是,一萬兩,買你羊奶皂的方子,我想,你要是靠著自己,拿羊奶皂在這清河縣買賣,亦或是做到襄州府去,得要多久才能賺到一萬兩?
若是你同意將這方子賣於我顧家商號,以後,每年給你一成的分紅,而且,我願意將清河縣三家鋪面,以及一座三進的宅院贈與你,屆時你一家人可搬至縣內,也可以用鋪面做些別的營生,如此,可夠誠意?”
顧老爺覺得,自己開出的這個條件,可謂是十分誘人了。
而且,他也是看在與蘇莞曾經的父女情分上,附加的後面兩個條件,算是對她的幫扶。
可惜,蘇莞掩唇輕笑一聲,看樣子,並未被誘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