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他也沒抽出時間來找她談話,一會兒孫神醫就要離開風月山莊去往雷鳴山了,他更沒時間離開風月閣了,因為老師一走,他就得留在老門主身邊寸步不離。
“靈兒,你先稍等一會兒,我有話單獨和莞莞說。”
原本,人家兩個姑娘已經手挽著手準備回去摘星閣了,結果才踏出那個門,就被蘇慕喊住了。
蘇莞知道,該來的總會來,她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那好吧,莞莞我等你,你去吧!”孫靈兒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的手。
孫靈兒平時天天跟著爺爺四處奔遊歷,身邊也沒個小姐妹什麼的,之後來了個蘇慕也是個悶葫蘆,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個年齡相仿,還聊的來的小姐妹,她恨不得和她躺在一塊兒說上三天三夜。
蘇莞點點頭,然後跟著蘇慕走了。
蘇慕帶著她來到隔壁的房間,滿臉嚴肅,蘇莞低著頭站在那心虛。
“坐那!”蘇慕用下巴指了指房間裡的那把太師椅。
二哥對蘇莞來說,是十分嚴肅認真的,他的氣質就是冷若冰霜的那種,給她的壓迫感就像是教導主任一樣。
她乖乖的坐下,背脊挺的筆直。
蘇慕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雙手背在身後,這要是再加上一把大直尺在手上,妥妥的教導主任。
“說吧,你是怎麼知道凌遲的,又是怎麼知道用女子心頭血救人這個法子的?”
蘇莞就知道他要問這個,江遇不問那是因為他不想她為難,孫神醫不問那是看在江遇的面子上,可他是親哥哥,他想知道真相不過分吧?
反正他又不會對自己的親妹妹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蘇莞低著頭,不敢看他,眼珠子轉了一圈又一圈,表面上穩如老狗,內心已經慌得一批。
怎麼辦,她要是實話實說,二哥會不會覺得她有病,立馬找幾個跳大神的來給她驅邪?
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說服力也太低了。
而且,在二哥的刻板印象裡面,她只是一個前面十幾年生活在蜜罐子裡面的千金大小姐,更沒有接觸過什麼醫術,她要怎麼說。
最後,她選擇了一條,自己都不怎麼相信的說辭。
“二哥,你信夢嗎?”
“夢?什麼意思?”蘇慕不理解的皺著眉頭表示疑惑。
“就是,這幾年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會做一些很奇怪的夢,夢裡面的人我都看不清楚臉,但我做夢夢見的東西,有時候就會變成真的,就比如我和顧玥的身份被發現時候,頭幾天晚上我就夢見,我可能不是顧家的親生女兒,結果真的沒幾天,這個夢就印證了,
其實還有大哥科舉的事情,也是因為做夢,我夢見聖上出了一個治水策論的考題,大哥因為沒做好準備,只考了個探花,當時我怕出現意外,就特意去找大哥說了這事,讓他提前做好準備,多查閱有關於治水患的書籍,果然這事兒也成了真的,聖上真的出了治水患的策論題,你說是不是很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