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倒是看得開,大不了到時候報官,不是說清河縣縣令是個好官嗎?
聽蘇莞說完,蘇母更慌了,總覺得後面有人追自己,老是回頭看後面來著。
“娘,回去以後你別和爹還有哥哥們說,等下他們又想多了。”
蘇莞不希望這點事影響到他們,而且知道了以後,除了乾著急也沒啥用。
到時候,以哥哥們的性格,可別一時衝動,讓事情更加難搞了。
王公子也沒做什麼,你總不能立馬跑去告人家。
“知道了,我不說。”
但是,蘇母是真的憂愁不已。
走了好一段路了,她又拉著蘇莞的手,信誓旦旦的說:
“放心,娘誓死守護你!”
蘇莞聞聲,連忙捂著她的嘴:
“娘,什麼死不死的,不至於,不至於。”
娘倆壓著嗓子說的,老洪頭也沒聽清楚應該。
回到家裡,娘倆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當真啥也沒說。
家裡其他人也沒有察覺到哪裡不對勁,該幹嘛幹嘛。
除了蘇母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蘇莞是真沒當回事。
王家主要是想要羊奶皂的配方,她只要不說,他們就不會拿自己怎麼樣,她敢肯定。
這些商人,都是眼饞這些利益,其餘都是次要的,他們看中了這個羊奶皂的絕對利益,才會主動找上門來。
……
夜深人靜時分,村子裡的狗都已經睡了,可蘇家院子的籬笆處裡卻是傳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睡著的江遇依舊很警醒,聽見動靜,瞬間便睜開了眼睛,他身邊睡著蘇宸。
輕輕的拽了拽他的衣袖,蘇宸很快便也醒了過來,正想問他是怎麼了,結果江遇就讓他別做聲:
“噓,仔細聽!”
蘇宸耳朵動了動,果然聽見院子裡有聲音,但是小白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按理說它來家裡好幾天了,也已經熟了,如果有什麼東西或者人進了家裡院子,它是會嚎兩聲的,就算沒人它也會在院子裡哼哼唧唧,但是今晚卻是出奇的安靜。
未免打草驚蛇,兩人先按兵不動。
直到一點細微的腳步聲靠近他們的房門口,聽得出來,來人十分小心翼翼,如果不是練武之人,壓根聽不見。
外面的人拿著迷煙在窗戶上的油紙上燙了一個洞,然後往裡面吹煙。
江遇幾乎是在聞到那一點點味道的時候,就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以及蘇宸的口鼻。
這是劣質迷香,十分常見的入室盜竊小伎倆。
之後,那人又去了蘇莞和蘇父蘇母的房間。
江遇聽見他去了蘇莞那裡,便也按捺不住起身要捉賊了。
蘇莞睡得很香,完全沒發現家裡來了賊,只睡到一半,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把她給嚇了醒來。
蘇父蘇母聽見這動靜也爬了起來,除了蘇昀和蘇奕兩兄弟中了迷煙,睡得正死呢。
蘇莞披上衣裳,點上煤油燈出來一看,就看見江遇和蘇宸按住了一個男人的雙手,男人疼的嘴裡哼哼唧唧的喊著。
“閉嘴,再叫弄死你!”
江遇眼睛微眯著,語氣十分冷硬駭人,手上繼而又用了力氣,疼的男人直接忘記了喊疼。